亮给她,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和傅家切割开。
他并不在意。
桑晚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颤声道:“我也不能没有你。”
黑暗中,夜聿的嘴角疯狂上扬:“那我们只能锁死了,生同衾,死同穴。”
知道了夜聿的底线,轻易认输的也不是桑晚了。
桑晚给自己定下了严苛的训练,早起晨跑,拉伸,锻炼,上班,午休时还得看书学习,就连下班后也跟着顾名给她找来的礼仪老师学习。
从仪态,到插花,艺术品鉴等课程。
桑晚知道她这行为算是临时抱佛脚,但要是不抱,她会心慌。
就是苦了夜聿,以前每天粘着他香香软软的小媳妇,最近也不粘人了。
问就是她要好好学习,她这是为了两人的未来,让他忍一忍。
自己娶回来的小媳妇,只能宠着。
他并没有阻拦桑晚,将来她会成为自己的太太出席各种场合,这样的训练是必要的。
并非为他争光,桑晚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爱她,就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两人二十四小时虽然都在一起,他连亲她一下都成了奢求,更别说别的。
夜里她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夜聿哪还舍得让她做点别的。
只得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来。
对方带着慵懒的笑意:“怎么?想妈咪了?”
夜聿叹了口气,也不跟她打太极,“桑桑胆子小,别吓她,我好不容易才拐回家的,你要是给我吓跑了,我上哪去找媳妇儿?”
“不跟我装了?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说干就干,要是你爹地知道,估计也要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母亲,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唯有桑桑,求您成全。”
女人无奈叹息:“你啊……还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夜聿知道了母亲的意思,“桑桑是个好姑娘,母亲见到一定会喜欢的,以后我和桑桑会一同孝顺您。”
“真要孝顺,那就早点给我生个小孙子抱抱。”
“桑桑还小,不急。”
港市的傅家老宅,垂丝海棠花下贵妃躺椅上,沈清溪摇晃着真丝扇子,清艳的唇微微扬起,她这向来冷言寡语的儿子,只有在提到另一半的时候言语才稍微多了些。
她轻轻一笑,“你倒是宠她。”
夜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桑晚的爱,“心动源于一瞬,却想和她相守一生。”
青石板路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笑得这么开心,是阿聿的电话?”
男人走到沈清溪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俯身在她脖间深吸一口气,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沈清溪声音温婉:“嗯,要和他说几句吗?”
电话那端传来傅谨城低沉稳重的声音:“近日可好?”
男人情感内敛,说出口的话也不如母亲这么直白。
毫无疑问,他的爱半点不逊色沈清溪。
夜聿回:“挺好的,爷爷病情怎么样了?医生那边安排好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目前有些指标不合格,需要等指标恢复正常,手术时间暂时推迟一周。”
“嗯,我空了就回来看爷爷。”
夜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桑晚也知道这段时间忽略夜聿,今天提前结束了练习,推开门发现夜聿在打电话,她并没有出声。
看到地毯上放着一个偌大的礼物盒,夜聿是个浪漫的丈夫,经常会给她一些小礼物。
有时候是一条链子,有时候是一块小蛋糕。
相比那些华美的礼物和珍贵的珠宝,她更喜欢这些平凡的小东西。
夜聿见她两眼放光,也不打扰自己,乖乖在那拆礼物,和她捡回来的那只流浪猫一样可爱。
夜聿朝她走去,俯身抱住了她,在她脖颈落下一吻。
桑晚乖乖仰着脖子,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电话那端传来清晰的男声:“阿聿,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猜到对方的身份,桑晚全身一颤。
是他父亲!
夜聿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声音平淡无波:“我知道,我会在这段时间处理好公司的事。”
“那好,不要太辛苦,早点休息。”傅谨城挂了电话,无奈叹息。
“那孩子也不小了,整天只知道工作,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一旁的沈清溪意味深长笑道:“谁说不是呢。”
她没说,你儿子现在可有出息了,都玩上小助理了。
这样的艳闻并不少见,但要是发生在克制有礼的傅家,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被傅谨城担心的男人将手机丢到一旁,在她耳边道:“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桑晚拉开红色的丝绒绸带,会是什么呢?
盒子拉开,她看到满盒的丝袜,一脸惊讶,“呀,怎么会是……”
“说好赔你的。”
桑晚没想到他不仅赔了,还搜罗了这么多。
除了正常上班穿的,还有黑丝,白丝,珠光肉丝,渔网……
她没想到光是丝袜就有这么多品种,款式,颜色,越看越露骨,越让人面红耳赤。
其中不少丝袜是成套的,那是什么桑晚心知肚明。
尺度早就超过了当初她留在酒店的那条黑裙。
男人从身后将她禁锢在怀中,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宝宝,选一条,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