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进去?
还有,别忘了聋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要说前面只是嘲讽,那最后一句已经是威胁。
聋老太太到底怎么死的,其实院里的人都已经有所猜测。
但谁也不会去说穿。
一来是大家都不待见那老太婆,二来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秦淮茹了解到的东西,甚至要比别人更多。
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反抗王建军。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王建军现在能把棒梗当畜生整,她毫不怀疑,要是哪天棒梗真触碰到王建军的逆鳞,哪怕是真的要人间失踪了。
秦淮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王建军。
但王建军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在与秦淮茹错身而过的时候,王建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给秦淮茹说了个地址。
秦淮茹听完后身子一震,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敢挑衅王建军,岂能毫无代价?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腾她。
看到王建军进了屋,围观的街坊们顿作鸟兽散。
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满是失望的神色。
毕竟她们还指望能看到王建军暴打秦淮茹的一幕。
院里的一些妇女甚至连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戏。
由此可见秦淮茹在这院子到底有多不受待见。
唯一会站出来维护她的傻柱,这会正在跟于海棠约会,没那么早回来。
秦淮茹回头看了眼王建军那屋,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她才刚进门,秦京茹就立马把大门关了起来。
“姐,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建军哥,你非不听,这下好了,挨批了吧?”
挨批?秦淮茹苦笑一声,要只是挨批倒还好。
反正她脸皮够厚,被说一两句,身上也不会掉肉。
但怕就怕还要挨其他的惩罚。
秦京茹看到自家堂姐的模样,满是不解。
在她想来,好好的过日子,把棒梗教育好,就没那么多事了。
棒梗非要去招惹王建军,那被他教训了,认了就完事,又何必去闹?
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唠唠叨叨的说了秦淮茹一阵,见她不吭声,秦京茹顿觉有些无趣,便转身准备晚饭去了。
而在另一边,王建军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腊肉,将其切片后,放到盘中,直接放进锅里蒸了起来。
北方的腊肉腊肠都是能直接吃的,但南方的不行。
南方的腊肉腊肠都是用生肉腌制后风干,里边还是生的,根本没法直接吃。
他这些腊肉,还是在研究院的时候,一个粤省的朋友给他带的。
虽然是甜口,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把肉蒸上后,王建军取出了盛放猪油的盆子。
从其中挖了一大勺,放进一个小罐子里。
一会这东西还有大用。
王建军觉得自己必须给秦淮茹来个狠的,不然这女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他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哪有空跟这女人玩钩心斗角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