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城里的大老板许诺他,只要这事干得干净漂亮,不仅给他一大笔丰厚报酬,还会带他去城里做事,从此吃香的喝辣的。
王海豹越想越得意,心里美得不行,夜里做梦都笑出了声。
所有村民都想不通,向来心思缜密的支书,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信了王海豹这种烂人。
夜里,周志国夫妻俩闲聊,提起王海豹,也是满心担忧。
“这个王海豹,打小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从没干过正经事。
上次伪造合同的事他也有份,俺是一点不信他能真心悔改!”
睡前,王海英忍不住对着周志国念叨,“你说,他这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周志国轻笑一声,“你看得没错,他就是装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骨子里的坏根本改不掉。”
“那老二怎么还相信他?”
“老二一点都不傻,他这是将计就计,故意陪着王海豹演戏呢!”
王海英瞬间恍然大悟,“王海豹他要是真敢暗中搞破坏、干坏事,这次非得让他栽大跟头,把牢底坐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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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落进屋里,白炽灯已经拉灭,只剩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进窗棂,铺在宽大的弹簧床上。
春桃洗漱完躺在床上,想起温江和王晓红,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们联合起来打听周志军,肯定是憋着坏主意。
上万亩药材丰收在望,他们会不会在药材上做手脚?
还有王海豹,这次突然回村就很反常,肯定也在打着药材地的主意。
对于王家寨来说,真是外忧内患。她心疼周志军,辛苦带着老百姓致富奔小康,咋就这么难呢?
正想着,周志军洗完也躺在了床上,春桃感受到身后的弹簧垫子陷下去一大片。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有一个粗壮的胳膊从身后抱住了她,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混着肥皂的清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春桃挣了挣,然后翻了个身,小脸轻轻蹭到周志军的肩头,眉头微蹙,“志军哥,我担心……”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薄唇忽然覆了上她的脖颈,粉嫩的唇瓣被他粗粝的指腹按住。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打断的力道, “先不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男人独有的沙哑磁性,气息落在她颈窝处,热热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白天他是村里撑事、紧绷严肃的村干部,合作社带头人,可夜里躺在床上,他只是她的男人。
春桃嘴张不开,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回喉咙里,一双桃花眼睛眨巴了一下,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月光落在他硬朗的眉眼上,褪去了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男人浑身像火炭,紧紧贴上她,春桃能清晰听见他打鼓般的心跳,感受男人硬邦邦的小腹。
“白天操够了心,夜里不聊糟心事。”
他松开手,不等她再开口,薄唇已经移到她的唇角。
春桃瞬间身体软绵绵的,胸口的小兔子都要跳出来了。
刚才心里悬着的那些担忧,害怕的糟心事,一下子全都被这温柔的亲昵冲散大半。
她双手下意识抵住周志军的胸膛,脸颊发烫,小声嗔他,“你……我有正经事要说。”
周志军低低一笑, “两口子的事才是正经事。”
他的嘴没停,一双大手轻轻把人平放,两只粗壮的胳膊撑在春桃身侧 。
声音沙哑而急切,“有俺在,天塌不下来……今黑,俺只想好好干正事!”
夜色静谧,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墙上,两道交叠的人影随着月光轻轻晃动,屋内温存正浓,屋外的危机已经在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