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翻阅资料。
沈香君好说歹说,又递上礼品托人求情,看守的老同志才松口,准许她进去翻找老旧登记本。
几十年的旧账本堆放得杂乱不堪,纸页发黄发脆,不少字迹模糊不清。
沈香君按照当年的月份逐一查找,总算翻到自己的生产记录。
纸上仅仅简单记下她的名字、生产日期,再无其他信息。
没有婴儿性别、样貌记录,没有接生护士姓名,抱错孩子的痕迹一点都找不到。
她又四处打听当年的医生与助产士,时隔二十多年,老医护调走的调走、退休的退休,没人记得当年的情形。
翻完整本旧台账,什么线索都没能找到。
沈香君站在档案室里,望着一桌子泛黄陈旧的账本,心里凉了大半。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自己的亲骨肉又凭空消失。
沈香君越发肯定,当年一定是孩子抱错了。
既然查不出和自己相关的异常记录,她换了思路。
查找当天和她同一时段,在这家医院生产的女人。
那时候医院条件简陋,一天没几个产妇,所有记录全都登记在一本流水总账上。
她耐住性子,对照自己生产的具体年月日,一页页仔细比对。
老旧账本纸页发脆,字迹淡得难以辨认,有的页面被水汽浸花,还有的遭到虫蛀缺损。
沈香君眯起眼睛,逐个核对名字,不敢有半点遗漏。
终于,在她生产那一天,本子上除了她,还登记着另一名产妇。
沈香君呼吸骤然一滞,心口突突狂跳。
二十年前的种种疑点,多年压在心底的疙瘩,此刻全都串在了一起。
那天有两名产妇,有很大可能是抱错了。
如果当年出了差错,很难被人察觉,一错便是一辈子。
沈香君死死盯住那个陌生产妇的名字,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她失散多年的亲骨肉,极有可能就在这户人家手中!
只要找到这一家人,一切疑问便能解开。可登记册上,根本没有留下住址。
雪上加霜的是,那行产妇名字被虫子啃烂,字迹模糊残缺,根本分辨不清。
沈香君再次坠入绝望,浑身一片冰凉。
这时,温川身边的那个女人的面孔,忽然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如果温柔柔是那个陌生女人的孩子,那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不是落在了那个女人手上?
沈香君的心猛地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暗自猜想,如果那个女人和温柔柔是亲母女,那天看她对柔柔那样的在意,她心里肯定知道真相。
可她为何没有相认?
难道当年根本不是无意抱错,是她故意调换了孩子?
那女人岁数不小了,还和温川纠缠在一起,应该不单纯是为了钱,也不是全为了感情,绝对藏着别的心思。
沈香君越想心底越是发寒,无论如何,她要查清楚那个女人的全部底细。
沈香君这边急着找回自己的亲骨肉,温家人却收到绑匪的勒索电话,他们绑架了温柔柔,要温家拿五万赎金。
而顾爱听说温柔柔被绑架,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