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铁锈味，李焯坤吞吞口水，把血咽了下去。
屈辱，他知道嫡支一脉的人嚣张，一向看不起他们，可也没想过会被这样的对待，什么狗屁主家！李焯坤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死死盯着李琢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这笔账，他也记下了。
姜蕴毫无疑问地分到了S班，由奥托亲自带教。这个班级人数不多，加上她自己也就5个，姜蕴扫一眼就都记下了脸。
今天第一节课，奥托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两人都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气氛不是很愉快。
奥托神色冷漠：“自己介绍。”
李琢不满奥托对他的态度，沉着脸也是不快，说了“李琢”两个字就算说完了。
虽然他俩谁也不看谁，但莫名地有种火药味。
够嚣张的。
星耀的皇室姓李，这人也姓李，不过皇室人少，都是有数的，而且皇室的孩子，有且只有一个太子李随，这个李琢的李，可能和皇室有关？
宗室？
姜蕴在心里猜测李琢的来历。
奥托倒是不用猜，李家二少爷嘛，大名鼎鼎，只是他没想到，李家怎么不把这位少爷塞进圣伯里希那所贵族学校，反而塞进他们第一军校来了？
奥托很是不虞，他一向厌恶什么贵族，那些大家族在奥托看来，就是趴在顶层的吸血虫，对帝国有害无利，早就不该存在了。
特权使到他这里，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下去。”奥托冷声道。
李琢也是气不顺，还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一个小小教官……
李琢走向最前面的位置，垂下眼睛声音强硬：“走开。”
姜蕴掀起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眼，没有动。
李琢脸色更加难看，咬着牙声音发冷：“聋了？我叫你走开！”
姜蕴依然安然地坐着，神色不变。
没等李琢第三次驱赶，奥托就开了口：“后面有位置。”
李琢扭头，嘴角傲慢：“我只坐第一排。”
奥托冷淡：“那你就来早一点，现在没有，去坐最后一排。”
李琢没动，站在姜蕴身边俯视她：“你起不起？”
姜蕴嘴角勾起一点弧：“下次请早。”
“哈！”李琢气笑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
李琢眼底阴沉，看着姜蕴的眼神像看一只脆弱的索玛兽，森然地留下一句“记住你了”就走了。
奥托看着被踢坏的门额角青筋鼓起，运运气先忍下了。等一上完课，奥托直接撕了被踢坏的那扇门去找校长。
姜蕴起身去下一节课的模拟室，身后跟上来一个女生，姜蕴看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陆晚伸出手：“你好，我是陆晚。”
姜蕴握住她的手：“姜蕴。”
陆晚点点头宣布：“姜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朋友啦！”
嗯？
姜蕴有些不解。
陆晚直接一把勾住姜蕴的肩，说：“你刚刚没听李琢的话，那就是他的敌人。”
“而李琢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所以，你，就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