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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冷风吹过，天色已暗。
楼下的人们提着油灯，围绕着牌桌打起了牌来，也有人将从边境里运来的水果放在摊位上，吆喝着路人前来，不同於外环，夜晚的内环没有「死去」，而是展现出了另一种姿态。
如果是往常，瑟西斯也许会给自己倒上一小杯，享受夜晚的清爽与宁静。
但现在一
「你可能会。」
赤裸裸的挑衅入耳。
瑟西斯猛擡起头来看向维娅。
她的实力并不强大，属於不擅长战斗的三环。
而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示威？威胁？别有图谋？
不同的猜想出现在瑟西斯的脑海里。
「没有意见的话。」维娅催促：「我们继续吧。」
「……可以。」
瑟西斯神色恢复正常。
她决定先按照对方的意思做下去。
她拉开客厅桌子的抽屉，里面都是近年来学院特别关注的学生档案。
当然这个特别关注不是因为本身有多麽优秀，恰恰相反，能被记录在上面都是些常常缺勤的问题学生。「塞拉菲娜，她算是很特殊的那种。」
「理论上来说，只要成为了升华者，不说荣华富贵，至少毕业不是什麽大问题。」
「可是这个人却一节课不上，考试也是态度敷衍。」
瑟西斯猜测这可能和对方的背景有关，安谧教会对於学历要求向来不高。
她指向档案上画红圈的地方：
「塞拉菲娜报考的是魔能动力学，如果想要她不挂科，那就做好将近两年课程补上…」
维娅打断了瑟西斯：
「我需要个简单明了的方法。」
瑟西斯思索了两秒：
「只是及格的话，她只需要补上实践分数就行，也就是说，攻略空域就是最好的办法。」
得，还是要下本。
「连续十个宁静岛屿，亦或者一个低完成度的往日岛屿，这些都可以将她的总分数拉到及格线上。」她将一枚徽章从抽屉里的铁盒子里拿出。
暖色灯光照亮了徽章上那蓝色雄鹰标识。
这是莫斯里亚的校徽。
「有了这个东西，你就能自由进出校园。」瑟西斯道。
「可以。」
维娅点头接过，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旋即起身离开。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又放了下来……
「差点忘了个事。」
林祈互动键按一半硬生生收了回来。
入室、恐吓、威胁……要是就这麽走出门了，可能刚离开没几分钟就全城通缉了。
「你……你做什麽？」
望着折返的维娅。
瑟西斯表现得有些慌张。
「发誓。」维娅说：「向你的信仰发誓，不将今日的事情吐露於外。」
果然……瑟西斯暗叹一声。
她本想着自己表现的配合一点，以此来麻痹对方的神经，再寻求学院的帮助。
可惜计划落空了。
自始至终瑟西斯都没有想过反抗，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反抗的话，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下去，届时对方照样可以拿走她的身份信物，混进学院。
只有活下去才有着更多的操作空间。
她双手紧握，做出祈祷姿态：
「伟大的光辉之神、永恒晨曦，您是跨越彼岸的不朽之桥，您是……」
「我发誓不将今日之事倾诉於任何人。」
翌日。
清晨。
塞拉菲娜觉得今天的天气简直太棒了！
她可以去费恩馆玩，可以去剧场看话剧……
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塞拉菲娜翻身下床，她换好衣服，从门底下的缝隙里抽出今日的报纸。
拆开一盒饼乾，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借着窗户的晨光，塞拉菲娜读起了报纸。
「嗯？莫德纶夕这就结束了？这才几号啊？」
第一个新闻就让塞拉菲娜愣住了。
她虽然对於链金不感冒，但每年看着那群原本高高在上的学者互撕还是挺有意思的。
「听说隔壁卢卡利亚今年的瓜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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