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加班,可以三班倒,可以用任何方式压榨自己,但临界质量不会因为我们的焦虑而变小一克。”
“您应该明白,这不是造坦克,不是在造飞机,也不是在造航母,这是打开一扇人类从未打开过的门。”
实验室里,其他人并没有因为总统的到来而停下手中的工作。
他们只顾埋头于图纸和仪器之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己无关。
马库斯·索恩盯着那堆金属部件,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
“我明白,但我要告诉你,我们接下来面对的不是一场普通战争。”
“情报显示,华夏军团那支军队,在打东瀛之时,一波又一波奔赴战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而且,他们对于东瀛人,从不留余地,不留俘虏。”
“如果华夏军团也记恨上了我们,而我们又挡不住他们,这个星球上就不会再有‘我们’了。”
马库斯·索恩扫视了一眼众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罗伯特先生,我不在乎要花多少钱,不在乎要征用多少资源,不在乎你的物理学家们如何工作……我只要那个“炸弹”尽快造出来。”
“如果……常规手段无法歼灭华夏军团,我会考虑……用它结束战争。”
“十二个月!我只给你十二个月,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明年的今天,我要在这里看到那枚足以改写战局的武器,摆在我的面前。”
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说一些尽量的话,这些话说与不说,有何意义。
马库斯·索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但却开了口:
“罗伯特,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自问自答:
“因为……这里离华盛顿够远,远到……如果真的按下那个按钮,我可以说,我不知道。”
说罢,他径直走出了实验室。
罗伯特·奥本海默低头看着那堆金属部件,站立不动。
片刻后,一名助手上前,轻声问道:“教授,我们真的要继续吗?”
奥本海默再次沉默了很久,最终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语气平静:
“我们别无选择。”
“就像总统说的,如果米国到了最后关头,总得有人手里攥着那张最后的底牌。”
“至于打不打,那不是物理学家该决定的事。”
他只是一个物理学家,只负责把理论变成现实,把图纸变成实物。
战争正义与否,从来都不在他的计算范畴之内,他只关心公式是否严谨、实验是否成功、爆炸当量是否达到预期。
至于这颗炸弹最终会落在谁的头上,会毁掉多少城市与生命,那是政客与将军的事,与他无关。
随后,罗伯特·奥本海默扫视了一眼试验室众人,下了一道命令:
“大家都辛苦一下,今天我们争取把铀核心的对称性测试做完。”
说罢,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