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英国——1840年鸦片战争,1842年南京条约,1856年第二次鸦片战争,1860年北京条约。”
“割澜港、开商埠、赔巨款,英国人用军舰和大炮打开了夏国的国门,强迫那个古老的帝国跪下来签下不平等条约。”
“张伯伦首相先生,这些事……你觉得他们会忘记吗?”
张伯伦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没有反驳,他知道,索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法国!”马库斯·索恩转向戴高乐: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1885年中法战争,虽然你们在战场上没打赢,但还是强迫夏国签订了《中法新约》,割让安南,开放云南和广西的通商口岸。”
“戴高乐将军,你觉得,圆明园的那场大火……他们会忘记吗?”
戴高乐也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目光沉了下去,他自然知道夏国人不会忘记。
这时,马库斯·索恩的目光移向斯大林,声音变得更加冷峻:
“罗斯国,1858年《瑷珲条约》,1860年《北京条约》,割占夏国外兴安岭、库页岛、乌苏里江以东——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海参崴是你们的太平洋出海口,但那个地方,夏国人叫它‘海参崴’——‘海边的小渔村’。”
“还有,1900年,你们制造了海兰泡惨案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屠杀了几千名夏国平民,1929年,你们强占了中东铁路,在满洲里和扎赉诺尔与夏国军队交火。
米国总统马库斯·索恩的声音越来越沉,像一记又一记的铁锤砸在斯大林身上。
“斯大林先生,你告诉我……这些旧账,他们会忘记吗?”
斯大林面无表情望着索恩,烟斗在指间缓缓转动,并没有回答。
他同样知道,夏国人不可能会忘记。
“当然,米国也欠过债。”马库斯·索恩指着自己道:
“1900年,米国也是八国联军的成员,也跟着英法一起打进北京,也分过一杯羹。”
荷兰、澳大利亚、加拿大自然也没有逃过。
“诸位!”马库斯·索恩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你们觉得,华夏军团打完东瀛之后,下一笔债……会找谁来讨?”
会议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张伯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
鸦片战争、南京条约、澜港岛、九龙、新界,这些对于他来说,是大英帝国在远东的辉煌历史。
但对于华夏军团来说,那就是一件件耻辱,一笔笔血债。
戴高乐也想起了夏国那座被称为“万园之园”的皇家园林,被英法联军的火焰吞噬了三天三夜。
斯大林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是任何一个夏国人都不会忘记的数字。
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那些被屠杀的平民,那些被鲜血染红的黑龙江水,又怎么可能被岁月抹去?
虽然他与夏国签过《互不侵犯条约》,也派过顾问,送过物资,但他知道,那些旧账,不是一纸条约、些许援助就能抹平。
“所以!”马库斯·索恩最后总结道:“对于华夏军团,必须彻底歼灭,永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