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仍然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对日军驻守的四大雄关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关东军的顽强,同时也激起了华夏军团现役士兵的战意、凶性。
用他们的话说,什么骨头越硬,嚼起来才越带劲,什么老子打的就是精锐,什么练兵就要找强敌。
这一仗,一打便是整整七天。
山海关、古北口、喜峰口、冷口,这四座古老关隘,此刻已完全被现代战争的硝烟、血肉覆盖。
关墙内外,随处可见被重炮反复犁过的焦黑弹坑。
硝烟味、血腥味,更是久久不散。
在这七天,华夏军团虽然损失惨重,但仍如潮水一般,对日军阵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从未停歇。
关东军的防御,则如同浇筑在岩石上的混凝土,坚硬、顽强,寸步不让。
这七天,无论是华夏军团,还是东北的关东军,皆伤亡惨重、死伤无数。
华夏军团第二、第三集团军各军、各师在汇报伤亡数字后,往往一两天后,其兵力便会迅速得到补充。
而关东军方面,虽然防线依旧稳固,把华夏军团死死挡在四大关口之外,但其损失的兵力,却很难像华夏军团那样迅速得到补充。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这座被称为“新京”的城市,此刻虽天气晴朗,阳光普照,但却是另一番景象。
城市街头,行人神色匆匆,不敢停留,商店大多关门歇业,冷冷清清。
整座城市,给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关东军司令部,指挥大厅内,电报声、电话声、参谋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如同一尊石像般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来。
沙盘上,四大雄关模型周围,插满了代表敌我态势的红蓝两色小旗。
从沙盘上看,他的关东军防线依然完整,四大雄关依然牢牢掌握自己在手中,将华夏军团的数十万大军死死挡在了长城以南。
对于关东军来说,这无疑是一份可以上报东京大本营的“辉煌”战绩。
但植田谦吉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关东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被放血!
而华夏军团的炮弹和士兵就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总是死了一波又一波,攻击从未停止过。
前线部队中,一些士兵已经开始流传“我们只是在等待被慢慢磨死”这种悲观论调。
植田谦吉目光扫过沙盘各处防线,想到了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也想起了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
他们起初何尝不是拥兵数十万,对付华夏军团之时,气势汹汹。
结果呢?在华夏军团这种不讲道理的火力优势和持续不断的猛攻下,短短数月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如今,二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撵到自己的关墙之下。
“决不能步他们的后尘!” 植田谦吉紧握双拳,心中暗暗发誓。
他植田谦吉,统御关东军的司令官,帝国的“满洲守护者”,岂能沦落到和那些败军之将为伍。
他知道,在夏国,在东北战场,纯粹的防御就等于慢性自杀。
而他的关东军,绝不能像华北方面军、华中、华南方面军那样,在防御战中被慢慢耗尽,最终溃不成军。
他心里更加清楚,若想不步他们后尘,那就必须做出改变。
许久,一个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在植田谦吉脑海中涌现。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