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清除了山脚、山腰的一些外围火力点,连山顶的边都没摸着。
滩头营地,一众参与今天进攻的士兵,虽累得精疲力尽,但却仍忍不住聚在一起,低声抱怨:
“这他娘的打的什么仗!鬼子全缩在洞里,根本看不见人!”
“谁说不是呢,那洞太他妈小了,没有小李飞刀的本事,手榴弹根本扔不进去,炸药包别说扔了,塞都塞不进去。”
“唉!最可恨的是,你把那个洞炸塌了,鬼子又从别的地方钻出来了,我怀疑,这些鬼子,是不是把整个山挖空了?”
“哎!要是有白磷弹,喷火枪就好了!”
这句话刚刚出口,立马引起一片附和声:
“对啊!我记得,在我们那个时空,米国打冲绳,不就是用喷火枪烧,用白磷弹熏吗?咱们要是有那玩意儿,哪用得着拿命去填!”
“就是,喷火枪一喷,管你什么洞,里面全成烤箱!白磷弹一扔,那烟又毒又呛,鬼子不出来也得被活活闷死!”
“对!米军能用,咱们也能用,咱们去找连长,让连长向上反映,咱们不能这么死板。”
“走!咱们一起去,这仗打的太憋屈了。”
营地内,类似这种事情,在营地各处不断上演。
在他们看来,白磷弹,喷火枪虽然残忍,但对付这些藏在洞穴深处、顽抗到底的鬼子,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武器。
米军能用,他们为什么不能用。
再说,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他们若还去追求那所谓的“人道”,那他们就是真傻。
滩头营地中心,现役师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内,现役师师长江玮得知各团具体伤亡数字后,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今日一战,弹药没少消耗,士兵没少流血、“牺牲”,可战果却寥寥无几。
他的士兵,无论单兵素质,还是班组配合理念,都远超这个时空的日军。
可即使如此,今天这一仗,却被这个时空的日军打的头破血流。
丢人!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在汇报完伤亡数字后,各旅长、团长并未立刻离开,一名旅长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
“师长,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兄弟们是不怕死,但不能死得这么……这么憋屈啊!”
话音刚落,几名旅长、团长纷纷附和:
“是啊!师长!很多弟兄连鬼子的面都没见着,就倒在了那些黑窟窿外面!”
“师长,要不……要不向集团军司令部申请,调拨一批喷火器和白磷弹过来。”
江玮自然知道几名旅、团长说得有理,正想开口之时,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冲了进来:
“报告!师长!第三集团军朱强司令员率领先头部队,约三万余人,已经在海军护航下抵达冲绳,正在有序登陆!”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随即心中一喜,也都希望朱强能带来他们急需的喷火枪、白磷弹。
“走!随我一同前去迎接!”江玮大手一挥,率先走出营帐。
在这个时空,他们现役师,隶属于第三集团军。
如今,第三集团军司令员前来,他们怎么能不去迎接。
他们是来杀鬼子的,又不是来耍威风,讲排名,讲资历的,这该给的面子,该给还是得给。
不然,被直播出去,岂不是要说他们倚老卖老、目中无人。
只要能杀鬼子,别说迎接,给朱强牵马执蹬,他相信,在原时空,都会有不少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