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和子被推得摔倒在地,疼得闷哼一声,但却不敢再反驳。
无奈之下,她只能流着泪,手忙脚乱继续收拾东西。
片刻后,当西村太郎提着一个藤箱,刚拔掉门闩,拉开院门,早已等候多时的林石保,突然从院门旁的墙角猛地窜出!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沉重的砍柴刀朝着西村太郎劈下,正中其左肩。
“啊!”西村太郎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猛退,将紧随其后的妻子、儿子撞个正着。
林石保一步跨进院门,没有丝毫犹豫,反手“砰”地一声将门重新关上、闩住。
随即,他转过身,满眼怒火,死死盯住倒在地上的西村太郎:
“欺负人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西村太郎捂住血流如注的肩膀,发现砍他之人竟然是林石保,立马怒目而视:
“八嘎!林……林石保,你这个低贱的夏国猪!你竟敢对我动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没有想到,一个平时可以随时、随地被他们的欺压的林石保,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一旁的西村二郎反应过来,同样带着满脸恨意,冲着林石保大骂:
“夏国猪!你敢砍我父亲!我要杀了你!就像杀猪一样!”
若不是西村和子死死将其拉住,他恐怕早已冲了上去。
“二郎!闭嘴!”西村和子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但仍连忙死死捂住儿子的嘴,唯恐林石保对她儿子不利。
她发现,此刻的林石保,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林石保给她的感觉,对方好像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林石保瞥了一眼叫嚣的西村二郎,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小杂种,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说罢,他提着滴血的柴刀,朝西村太郎一步一步逼近。
西村太郎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但嘴上还不忘威胁对方:
“你……你敢!宪兵队马上就到!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呵……?”林石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一声:
“宪兵队?你也不看看外面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那些扛着枪的鬼子,跑得比你们这些畜生快多了。”
“他们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谁还顾得上你们?”
话音未落,他再次举起柴刀,眼中再无半点犹豫,朝着西村太郎狠狠劈了下去。
“不——!”西村和子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但林石保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柴刀很快落下,一刀接着一刀,直到西村二郎再无生息。
随后,他猛地看向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紧紧抱在一起的西村和子与西村二郎。
此刻,满脸血污的林石保,在西村和子眼中,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拉着西村二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林……林桑!我们错了!以前都是我们不好!求求你……放过二郎,放过我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
院门被锁,逃生无门,她知道,她与西村二郎要活命,只能求乞求对方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