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近炮击!”
“第十二巡洋舰分队,向左翼高速迂回,包抄敌舰队侧后,切断其向渤海方向退路!”
“第二十五驱逐舰分队,向右翼高速迂回,配合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第十二巡洋舰分队,对敌形成三面包围之势!”
“其余航母、战舰,紧随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拉近与敌距离,随时准备进入战场、加入战斗!”
“告诉所有人!我要在今天日落之前,将华夏军团海军那面旗帜,彻底沉入黄海!”
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将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作为一名特混舰队司令的战术素养,体现得淋漓尽致。
望着米军参谋离开的背影,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心中豪情万丈。
今天,他要来一场干净利落、足以载入海军史册的歼灭战!
他用华夏军团舰队的覆灭,来洗刷自己的屈辱,也让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彻底闭嘴!
与此同时,在“南京”号航母上,高海文凭栏而立,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电文纸。
看过电文后,他几乎瞬间就理解了韩凌的全部意图——以身作饵,引狼入室,然后……两面夹击、关门打狗。
这是一招险棋,更是一招绝杀之棋。
而他和他的舰队,就是那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饵”。
“命令!”没有抱怨,没有迟疑,高海文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全舰队迅速调整航向,向西北偏北方向航行,拉开与敌接触距离,但保持若即若离!”
他知道,戏必须做足,如果一触即溃,对方定会起疑。
必须打一下,而且要打得激烈,打得像模像样,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觉得再加把劲就能“吃掉”他们,然后,再“狼狈”后撤。
“舰载机飞行员全员待命,准备升空执行掩护性、阻滞性攻击,绝不允许恋战!”
“各舰做好防空、反潜、反击准备,一旦敌军舰队有包抄我舰队之迹象,立马脱离战斗,全速向青城方向撤退!”
他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
要让对方坚信这是一场溃败,一场可以肆意追击、扩大战果的狩猎,就必须留下更加“真实”的代价。
高海文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战舰,心中一横,继续下了一道异常残酷的命令:
“命令……‘济南’一号、二号驱逐舰,‘皖南’一号、二号护卫舰,四舰编为殿后阻击分队。”
一名参谋闻言,抬头猛地看向高海文:“司令!这……!”
高海文抬起手,制止了那名参谋后面的话:
“做戏就要做足,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交战之后,待主力转向撤退之时,命令他们……立即脱离舰队,转向迎敌,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敌军追击舰群,为主力舰队调整航向、撤退争取时间。”
他之所以选择这四艘战舰,是因为这四艘战舰上的官兵,全是现役军人。
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更能理解这牺牲背后的战略意义。
他们懂得何为大局,也更能将“溃逃”与“绝望”演绎到极致,让米军深信不疑。
再说,这是战场,不是演习,为了最终的胜利,有些牺牲,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