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相处的甚是愉快,他能替你找回赈灾粮款,还是能替你安抚灾民?”
“当着我的面,就敢四处找靠山,递眼色,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知府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一哆嗦,慌忙收回目光,头埋得更深了。
“下....下官....”
端王听着他这结结巴巴的语气,满心不耐烦,指节重重一叩桌面,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想听你这酒囊饭袋说那些废话。”
“赈灾粮款被劫,青州灾情如此严重,为何不给京城上折子?”
“为何死死瞒着,是心里有鬼,还是幕后有人指使?”
知府虽然不清楚上头那位自称言御史儿子的男子,为何讲话能有如此气势,但看言御史和陆将军两人对他恭敬有加的模样。
他哪里敢有半点怠慢,只能老老实实解释。
“下,下官....下官早已上了折子,只是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收到朝廷的回音,还,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陡然顿住,连忙问道。
“您....您的意思是,京城.....根本没有收到下官上的折子?”
“那,那定然只有一个可能了。”
“折子定是被斧头帮那群山匪给半路拦截了。”
“这群山匪手眼通天,胆大妄为,手下足足有上千人,囤的粮食更是堆积如山!”
“青州灾情如此严重,他们还能有这么多粮食,养活手底下那些人,可想而知,之前的赈灾粮款一定是他们劫走的。”
陆铮闻言,眼神锐利地看向知府。
“你是说那斧头帮,手下竟有上千人,还手握大批粮草?”
知府忙不迭点头,连声应是。
陆铮双拳紧握,脸色凝重。
“一介山匪,有人,有粮,且还敢公然拦截朝廷奏折,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这哪里是普通匪患,这般行事,野心昭昭,图谋绝对不小。”
言御史摇头,“老夫不觉得这斧头帮有何问题,最有问题的还是顺天教。”
“目前最紧急的问题,就是先把这顺天教查办了。”
奈何听到敏锐词汇的端王压根没听进去言御史的话,直接气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
“这斧头帮的要造反?好大的胆子,竟敢惦记我皇.....我大周的江山,真是活腻了。”
“陆铮!点兵,跟老子去会一会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端王话音未落,袍袖一甩便要往外闯,脚步刚准备迈出去,堂外就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撞进堂内,发鬓散乱,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
“不,不好了!大人,大事不好了!”
“斧,斧头帮的闯进来了。”
“还把公子抬了回来,公子还在他们手上。”
此言一出,堂内一片死寂。
知府脑子嗡得一声,连忙拽着衙役问道。
“川儿,川儿怎么样了?”
衙役结结巴巴,“说.....说是尿了裤子,他们给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