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责任就越大!
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哥,东西都收好了,咱们走吧。”
杨风和柳青相继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柳青把有价值的文册都打包带了出来,怀里还抱着昏迷的林阿宝。
而杨风则是拖着血淋淋的首级袋,显然是把那些忍者的头割了下来。
小王村的房屋村道上已是铺满了干枯的茅草。
随着杨风甩手丢出一个火把,轰的一声,大火腾空而起!
“闹鬼”的小王村彻底付之一炬。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这里“撞鬼”了!
“老张,走了!”
杨骁看了眼哭得停不下来的张士勇,留下这句话,便背着柴氏转身离去。
悲愤之后,吾辈更当自强!
只有自己先锻炼成钢,才能震慑宵小,才有能力,保护更多的百姓不受倭寇侵扰!
“哦!来了!”
张士勇一抹眼泪,秒变正经脸,拍拍膝盖上的泥土,起身扛起狼筅,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跟着杨骁离去。
“不是,老张你刚才哭得跟真的一样,原来是装的?”
刘大傻哭得一抽一抽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收放自如的张士勇。
“你懂个屁!”
张士勇道:
“想当年逃难的时候,我就是靠着一路上给人哭丧,才从关东活着来到了岭南!”
“哭丧这一块儿,老子可是专业的!”
……
“郑掌柜!快……快救救我娘!”
靖海堡内,郑仕通、郑湘灵以及所有辅兵军妇全都没睡,聚在官厅前,等着杨骁他们回来。
就在众人担忧杨骁几人为何这么晚还不回来,打算组织一批人出去接应他们时,却听得寨门外突然传来杨骁焦急的喊声。
“回来了?”
爷孙二人对视一眼,连忙提着药箱迎了出去。
见杨骁几人浑身浴血,还带回来昏迷不醒的柴氏和林阿宝,还跟着几个伤痕累累的陌生人,辅兵军妇们全都吓傻了,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这时候大家也顾不上多问,纷纷上前帮忙接应伤员,送进了马景天的卫生所。
有郑仕通爷孙俩在此,马景天只能在旁边打下手,不过他却很高兴,因为有机会见到这种真正的神医出手,他能够学到不少真本事。
“令堂根基稳固,并无大碍,只需开一些补气血的药,好生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郑仕通给柴氏把脉完,很快便开始着手开方,马景天则负责抓药、熬药,并默默记下这些药方。
“这些方子你不必死记硬背。”
郑仕通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马景天的心思:
“人之禀赋,各不相同,一人一方,对症下药,方才有用!”
“用药,就像排兵布阵,光靠死记硬背,靠一个法子去套,顶多第一次有用,后面可就要吃败仗了!”
“你若有心精进,需要改去这个死记硬背的坏习惯,先从辩证的基本功学起吧……”
马景天闻言眼前一亮,连忙拱手:
“先生,学生受教了!”
马景天已经年近五旬,算是老人了,但在白发如雪,年近百岁的郑仕通面前,他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恭谨。
柴氏服过药后,脸上果然气色回还,虽然尚未醒转,但杨骁上前把了把脉,发现已无大碍。
郑仕通不愧神医之名,盛名之下无虚士也!
“啊哟!姑娘,轻些!”
胖百户唐德隆被郑湘灵掰着胳膊,扭得面目扭曲。
“你这胳膊骨头都错位了,血脉阻塞,若不推宫过血,正骨复位,以后可就彻底废了!”
“啊啊啊!”
说完,郑湘灵嘎巴一下把骨头复位,然后取出银针扎得唐德隆嗷嗷叫。
其他几人也都奄奄一息,浑身是伤,不过在郑湘灵的调理下,全都稳定了伤情。
这边柴氏已经逐渐醒转,内伤已无大碍,郑仕通开始着手给她治疗外伤。
“神医,帮我看看我家阿宝吧,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李氏抱着林阿宝对郑仕通乞求道。
“我来吧!”
郑湘灵把唐德隆收拾板正后,开始给林阿宝把脉。
其他人肉眼可见的遍体鳞伤,而林阿宝毫发无损,只是像睡着了一样,郑湘灵起初并没有太当回事,可谁曾想这一搭脉,却是让她心弦一紧,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