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缓喷出一口白雾。
“以后啊,你还是叫柳青,别告诉别人你是女儿身。”
“就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柳静娴背对杨骁,用抹布擦着桌案上的一大滩水,脸上犹自带着潮红:
“为什么?”
“刺激啊!这样多刺激啊!”
杨骁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柳静娴的小腰:
“你想想,别人都以为你是爷们儿,只有我知道你是娘们儿!”
“这难道不刺激吗?!”
说着,杨骁一把夺过柳静娴手中的抹布,将她摁在了桌前,目光凶狠如虎狼:
“别擦了!”
“老子来擦!”
官厅里的灯,亮了整整一晚,柳青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嗓子都喊哑了。
“杨总爷这次提干怎么提这么久?”
战兵们听着柳青的叫声,都有些纳闷儿,以往杨骁提干他们这些战兵,基本上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人干服。
这柳青骨头是有多硬?
经得起杨总爷提干一晚上!
柴氏透过门缝,朝官厅里看去,里面的一幕幕,看得她瞳孔骤缩,备受震撼。
“原来这个杨骁,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竟然喜好男风!!!”
“尻摸奇瓦路伊!(真是令人恶心)”
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柴氏索性悄然退去,行走之间竟是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的脚步声。
片刻后,她以极快的速度,避开轮守门楼的辅兵视线离开了靖海堡,来到了一个距离靖海堡二十里外的村子里。
村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个屋子里亮着灯。
几个渔民打扮的村民,守在村口,见有人过来,目露戒备,作势便要拔出腰间藏着的胁差短刀。
柴氏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一张像刮了腻子般惨白如鬼的鹅蛋脸,吊梢眉,眯眯眼,满脸阴森鬼气。
“霞衣内桑!(霞衣姐)”
几名渔民纷纷点头哈腰,满脸恭敬,收起了戒备之意,给菊井霞衣放行。
菊井霞衣微微颔首,朝着村子里亮着灯的那间农家小院走去。
小院门前,同样有人把守,见了菊井霞衣,他们并未阻拦,打开院门放她进去。
院中正在举行一场神秘的聚会,参会者不多,只有六个人,但是每个人都装束各异。
有人看上去像渔民,有人像富商,有人像妓女,有人像走街串巷的铃医,甚至还有人穿着大炎百户官服,有人则做僧人打扮。
几人围坐在一个石桌前,正在讨论着什么,直到菊井霞衣走了进来,他们方才停下。
“霞衣内桑,你终于来了!”
“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菊井霞衣在空着的一个石墩上坐下,点了点头:
“哈一!事情很顺利。”
“我已经完全融入了靖海堡。”
“不过,我们先前调查的信息还是不够全面,靖海堡内许多人的名字,以及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都和我们调查的信息有出入。”
“不过好在,这些天我已经暗中掌握了这些信息。”
“你们呢?”
菊井霞衣环顾同桌的几人:
“没有被人识破吧?”
“啊,我们也很顺利!”
富商笑道:
“大炎人太好骗了!根本没人察觉我们是替身!”
“那就好!”
菊井霞衣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杨骁已经回堡了!”
“他并不是出海打鱼,而是带兵去黑鲨岛剿匪!”
“黑鲨岛?!”
听到这个地名,几人全都露出了紧张之色:
“那不是给我们海蛇幡提供铁料的地方吗?算算日子,佐藤君他们应该正好在岛上!”
“正是!”
菊井霞衣脸色阴沉:
“黑鲨岛已被剿灭,负责押运铁料的风神组一班,也已经全部阵亡!”
“纳尼?!”
听闻此言,几人如遭雷击,心头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