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七章 乖孙,叫爷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案三】那简单的步骤,陈望不禁嘴角勾起。

    这下可好了。”他心中暗乐:“白得五百两银子不说,还能顺带收个大孙子。

    有了这笔钱,别说在县城里安家,接下来几个月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唉,赵掌柜,你这个送财童子,可叫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那赵锦见陈望站在原地半天不动,只当他是怕了,顿时又张狂起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赶紧跪下给爷爷磕头,别在这儿装神弄鬼,耽误老子时间!”

    “行,怎么不行?”

    陈望抬起头,咧嘴一笑,“乖孙,爷爷今天就卖你个乖,免费教你一个道理,告诉你什么叫‘为人不可以太嚣张’。”

    说罢,他也不管赵锦那瞬间铁青的脸色,直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们店里的药臼、石杵,还有清酒都提供出来?我这就要做了。”

    “你——!”

    眼见事情已经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那五爷赵严终于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压得住的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旁边那早已吓傻的小厮低吼道:“快!快去后堂,把大掌柜给叫出来!就说前面出了天大的事,让他赶紧过来!”

    那小厮此时也是脸色煞白,被这连番变故给惊呆了。

    他听闻五爷的吩咐,忙不迭地点头:“哎!哎!小的这就去!”于是便手脚并用地跑了出去。

    而这边,赵锦诚心想要看陈望出丑,于是倒也干脆,他立刻让人把一应器具都提供了上来。

    陈望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桌案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拿起“石龙藤”,没有全用,而是掐断了根须,又拿起“金阳草”,只摘下了叶片。

    “哈哈哈!”

    赵锦见状,当即又嘲讽起来,“蠢货!暴殄天物!你连根茎药性最足的道理都不懂,还敢炮制?”

    “闭嘴,大孙子。”

    陈望头也不抬,“爷爷我炼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你……!”

    赵锦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差点当场发作。

    但他转念又强行忍住了。

    他冷笑一声,心中暗骂:“好,好你个泥腿子!嘴巴倒是硬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能配出什么花来!”

    他打定主意,待会儿这小子失败了,自己就找机会好好炮制他!

    想这小子一个山野村夫,居然也敢在珍宝阁撒野!

    念及此,赵锦反而不急了,他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地站在旁边,等着看陈望如何收场。

    陈望则完全无视了他,他将两种药材按三七比例放入药臼,倒入清酒冷浸,随后便拿起石杵,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

    这一套流程下来,即便是不通药理的吴家护卫,也不禁暗自点头。

    “这小子搞不好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本就对赵锦拿不出货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紧紧盯住陈望的动作。

    要知道,自家商队常年行走北境,伤药消耗极大,每次都被这帮药材铺拿捏要价!

    他若是真能配出伤药,而且步骤还如此简单……那自己这次可真是遇到高人了!

    赵锦见护卫神色有异,还想再开口嘲讽,那张护卫却猛地回头呵斥道:

    “你给老子闭嘴!耽误了这位小兄弟配药,老子唯你是问!”

    赵锦问嗯烟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

    而五爷赵严自从见到陈望只取“一根一叶”的手法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猎户绝不是瞎蒙!

    他这是深谙药理的行家手法!

    赵锦这个蠢货,当真是踢到铁板了!

    就在此时,陈望手中的研磨一停。

    他看准时机,将手掌覆盖在药臼之上,将火折子轻轻吹了一口。

    阳火催发!

    “嗤——”

    一声轻响,一股白雾从药臼中升腾而起,浓郁的药香瞬间盖过了整个珍宝阁!

    陈望将那已经化作淡金色粉末的药粉倒在桌上:

    “行了,拿去验吧。”

    赵锦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成,脸色瞬间发白。

    但他还是强梗着脖子,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道:

    “谁知道你这练是不是毒药,若是贸然试药,出了事儿怎么办?!”

    陈望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那吴家护卫:“有刀吗?”

    那护卫一愣,下意识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陈望接过佩刀,在赵锦和五爷震惊的目光中,猛地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刀!

    不多时,鲜血便尊尊地从他臂上流了下来。

    赵锦还没来得及惊呼,陈望已经面不改色地抓起一撮金色药粉,直接抹在了那伤口上。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去。

    只见那刀口上的鲜血几乎在瞬间便止住了!

    甚至连他翻开的皮肉都开始紧缩起来。

    那张护卫看得目瞪口呆,他常年在刀口舔血,哪里还不清楚这药的价值!

    他当场暴喝一声:“好!好药!”

    一切尘埃落定。

    赵锦看着陈望手臂上的伤口,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望随手将佩刀扔回给护卫,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赵锦面前,咧嘴一笑:

    “乖孙,愣着干什么?”

    “叫爷爷啊。”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