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动作慢得离谱。
搁在上午,这一刀能把他从肩膀劈到腰。
现在这一刀又软又飘,玩家侧身一让就躲了过去,反手一刀捅进了金兵的腋下。
铁甲接缝处,没有防护。
金兵闷哼一声栽倒了。
更多的梯子搭了上来。
东城墙,三架。
北城墙,两架。
南城墙最多,五架梯子几乎同时架上了城垛。
完颜阿鲁亲自冲上去砍翻了一个,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就爬了上来。
他的亲兵围过来护住他,跟涌上城头的玩家搅在一起。
刀碰刀的声音在整面城墙上此起彼伏地响着。
玩家死得很快。
上来一个被砍死一个,上来两个被砍死一双。
但金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一个金军百户长连砍了两个玩家之后,第四刀举到一半,手臂突然抽筋了,刀脱了手,人也跟着软倒在地。
第三个玩家一刀结果了他。
这种场面在城墙上到处都在发生。
肌肉不听使唤,反应慢了半拍,挡格的动作变了形。
曾经一打三的金军勇士,现在连单挑都很费劲。
完颜阿鲁在南城门楼上做最后的抵抗。
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兵,围成一个小圈子,背靠城门楼的木柱,拼死往外挡。
但城墙上的玩家越来越多。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城门被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完颜阿鲁听到了那声沉重的吱呀响。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只是很疲惫。
非常非常疲惫。
飞龙在天从东门冲进泗州的时候,城内已经没什么像样的抵抗了。
完颜阿鲁带着最后七八个亲兵退进了府衙,被三十多个玩家堵在大堂里。
没撑多久,便被悉数斩杀。
飞龙在天站在府衙门口,看着战团成员把金军的旗帜从城头上扯下来,换上洛家军的战旗。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打开公共频道,只发了两个字。
“泗州,破了。”
频道瞬间被刷屏了。
“牛逼!!!”
“龙哥牛逼!”
“我死了七次!七次!值了!”
“我死了十三次,你那算什么。”
“有人统计总伤亡没?”
“龙行天下战团成员总计阵亡一千四百多次,其他玩家阵亡约六百次。战团贡献点早就花光了,很多复活次数都是战团玩家自己出的。”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飞龙在天都不得不感慨战争真是费钱。
……
麻薯比飞龙在天先一步拿到了结果。
准确地说,他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临淮这座城,城防远不如泗州那种大城。
城墙是夯土加半面包砖,护城河窄得跟水沟差不多,城门楼子看着都歪歪扭扭。
拔离速留在这里的守军只有五百人。
五百人守一座残破的小城,对面来了五千多玩家。这个数字对比摆出来,谁看了都会腿发软。
临淮守将虽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女真老兵。
但他在城楼上看见密密麻麻的洛家军旗帜从南边涌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三个字。
守不住。
不是可能守不住,是绝对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