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没说的。
但她没有当场追问。
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哥的伤,和眼前这一堆烫手的横财。
黎樾叹了口气,她有些累:“妈,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想钱的事了,还是想想以后怎么打算。”
她说着又看向她二哥:“二哥三哥你俩在这守着大哥吧,我带爸妈去住宾馆,等明天早上我们来替你们,你们在去宾馆睡觉、”
“行。”
“好。”
黎笙和黎安齐齐出声。
“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们大哥。”邢百合摇头。
“我也不走,你们三个去找地方休息吧,我跟你妈在这里看着。”黎大山也跟着拒绝闺女的提议。
“爸,你们岁数大了,就跟我去休息吧。”
黎大山难得拿出父亲的威严:“听话你脸色都不对了,再熬下去又要喘不上来气了,到时候是顾你还是顾你大哥?你们三个明天早上再来换我们。”
黎樾还想坚持,但一阵隐隐的眩晕和反胃感提醒她,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逞强。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最终,黎安和黎笙带着黎樾离开了医院。
深夜的市里街道空旷寒冷,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们找到一家距离医院不远,看起来十分简陋的国营宾馆,写着国营,其实是个人的。
开了两间房,黎安黎笙睡的双床房,黎樾单独一间。
招待所的房间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墙壁斑驳,被子摸上去有些潮。
但奔波惊惶了大半夜,黎笙和黎安很快就睡了。
黎樾则锁好门进了空间。
折叠桶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她光着身子出了浴桶。
镜子中精致的模样像是出水芙蓉,微微凸起的小腹,预示着那里有个小生命在缓慢生长。
于此同时的县里。
福居园小区。
“爷,大少爷被人救了。”
南肆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江敛,而且还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江敛最近本就被吐的毛病折磨得要疯魔了,江丞却是这个时候找了来。
所以他直接就给他灌了一瓶子高浓度农药,好像叫什么畏。
农药店里,随手五毛钱买的。
没想到还挺好用,只是他没想到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竟然还没死。
“他的命倒是挺大。”江敛嗓音阴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去县医院里打听,人家说是被两个庄稼汉子救了,被送去了市里。”
南肆觉得现在倒是个机会。
阿忠和阿超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在,如果趁现在去灭了江丞。
肯定会百分百得手。
江敛显然也想到了:“市医院吗?”
“人民医院。”南肆办事一向靠谱,自然是把哪家医院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躲在不远处的沈爱琳,突然冲了出来。
“你们要去带上我吧,老板,我跟你说,我知道江丞的弱点,你们带上我吧。”
她只要一想到上一辈子,江丞骗自己去给她当小老婆,回回不来,留下又听不懂那帮人的话。
最后还是被她们联合整死了。
她就想要亲手手刃那个大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