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除了她爸妈,就只有孟舒帼真的把她当成家人来对待。爸爸妈妈不想和她一起过年的时候,她就去孟舒帼家里过年。她独自租房,最难过的时候,也是靠着孟舒帼的宽慰,情绪才能好转,不一直在焦虑抑郁中打转。
这三年没有联系孟舒帼,哪怕是不得已而为之,朱瑾也心中有愧。她怕孟舒帼已经不把她当朋友了,怕再次相见,两个人已是陌生人。她实在没想到,孟舒帼居然能来到这个节目上看她,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等孟舒帼哭够了,朱瑾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毛巾,回到客厅,给孟舒帼擦眼泪。
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门口好像还站着个人呢。
看着满脸疑惑的江淮,朱瑾走过去,把门关上,不让他看。
门一关,孟舒帼立马站起来查看桌面上放置的摄影机。确定摄影机是关着的后,她长叹一口气。
孟舒帼接过热毛巾,看着闺蜜那熟悉的脸颊,一瘪嘴,又要哭出来。
她道:“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那个人会走的很快,我实在没想到,居然会等了你3年!”
朱瑾惊疑,她看着孟舒帼,没接茬。
她居然知道关于穿越女的事情?!
两人已经熟悉到对方撅撅屁股都要知道她拉的是什么屎的地步。
见到朱瑾的表情,孟舒帼翻了个白眼,哽咽着吐槽:
“我又不是什么蠢货,我又不是没长眼睛。你身体里到底是不是你?不用跟你说话,我都能知道。我刚出国,你就没了动静。我给你回消息,你也很冷淡。我当时是特别怕你出事,我担心你想不开,去寻死觅活。像你这种性格,根本不可能憋着不给我发消息。你只能是心灰意冷了,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想故意冷淡我,然后让我讨厌你,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死。”
“哎,不至于不至于。”朱瑾讪笑。
她压力大的时候,确实容易说一些寻死觅活的话。但基本上,都是冲动之下的气话。她真的再难受,也没有自残过一点儿。
“但仅仅是我不回消息,你就能判断我身体里的不是我吗?”
“当然不可能,我又不是神仙。”孟舒帼吸了吸鼻子,“我托同学打听了你的近状,知道你在影视圈混得如鱼得水,忽然就得了大佬的青眼,有很多戏拍,还交了一个男朋友,听说过得很幸福——你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吗?你要是有这能力,都不用等到毕业,你早就在大一的时候就能混得如鱼得水了。你就是一个社恐,你哪有那么强的社交能力?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说你该不会想不开请神上身了吧?”
没等朱瑾接话,孟舒帼继续吐槽:
“还有你那男朋友的事情。你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吗?但凡靠近你的男的,你基本上都看不上人家。来头再大的人,靠近你,你也能挑出一二三四五六条刺来。就你这样的人,还能心甘情愿地交男朋友,还对男朋友特别好,还把资源给男朋友。说难听的,我感觉你赚五百万全都给我,你给男朋友的几率也不大。那个人桩桩件件干的,根本就不会是你想干的事儿。我当然能看出来了。”
“哎。”朱瑾表情复杂,想让她别说了。
这怎么一张嘴就是吐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