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远远的有个鬓角发白的男人领着一群云楼警署的初级警员,招摇的穿过大街,扭头往他们这里一看,带着人径直走过来。
「槐先生。」
刘顽石之前的旧伤还没好,缠着绷带的双手端正的行礼作揖,然後恭敬的说:「在下云楼警署刘顽石,受梁长官所托,前来问询您是否有加入云楼警署的意愿。」
「梁长官愿意以最高的待遇来聘请。」
「若是有意,不若移步详谈?」
没等槐序回答,白秋秋吓了一跳,龙尾猛地拍地,发出啪」的一声。
她急忙道:「不行!」
「为何?」刘顽石神情平淡。
「因为————」
白秋秋深吸气,微微欠身,郑重的向槐序说:「之前你的提议,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说的对,我作为高级警司和云楼白氏的大小姐,要有一点自己的主见。」
「但我在警署内部,一直被人称作吉祥物」,手下没有任何直属於我的队伍,每次行动都是被安排最轻松也最不重要的琐事————可我并非有意如此,而是决心做一番事业。」
「所以,我本来是想来问问,你们是否有来警署任职的意愿。」
刘顽石等她说完,不紧不慢的说:「梁长官在我们来之前交代过,若是槐先生有意,可以只领一个顾问的职位,薪酬照发,还会同烬宗商议,再付一笔钱将每次行动都算作信使的任务。」
「若是选择我们,您可以领取双份的薪酬。」
「只做一份工作。」
槐序看向白秋秋,她表情错愕,一番真情实话比起梁左的派系开出的条件来说,也像是在画大饼,而且还是空泛且毫无味道的大饼,根本不具备任何的诱惑力。
她一跺脚,咬着牙说:「我也能!」
「我出双倍的钱!」
老太太提醒她:「小姐,云楼警署没有这种规矩。」
「我来掏钱!」白秋秋看了一眼刘顽石,果断地说:「我花我的钱来给他们付工资!」
老太太有些生气:「小姐,白氏和我们云、楼两家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花钱,这白花花的钱怎麽能撒出去给龙庭槐家的人?您不知道那位最讨厌龙庭槐家的人吗?」
「那就花我的月银。」
白秋秋贵为龙庭之主承认的郡主,每个月都能得到一大笔钱,自幼就在发放,存在云楼白氏的帐上。
这些年积攒下来,数目可是不小。
论起身价,永州梁氏合起来都比不过她一个人。
她这一身衣服看着朴素,其实连随便一个小挂饰都是工匠大师出手制作的法宝,而且极为奢侈的没有添加任何额外的功能,仅仅只是为了让人能穿着舒服,不丢面子。
而之前开的车,是天工坊的定制款,有钱都买不到,非得是正儿八经的世家贵胄,否则没有购买资格。
同型号的价位,足以在世上最富庶,最梦幻的云楼上,买下一栋楼阁。
以她的身家,付个薪酬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小姐,您忘了吗?」
老太太无奈的提醒她:「您出门之前就立过约,除了自个日常用度以外,不能挪用云楼白氏帐上任何的钱去完成您的事业」,否则您立刻就得回云楼,不能在这乡下呆着了。」
「您贵为郡主,月银自然也是归在云楼白氏的帐上。
「您没有私房钱的。」
「————那就把我现在住的房子卖了!」
白秋秋很快想到对策:「这是我私人名下的房子,楼氏一位长辈之前送我的礼物,不算在云楼白氏的帐上,是我的东西!」
「卖了房子,我再用我的月银把房子买回来!」
「这样我就有钱了!」
老太太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看着白秋秋,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楼白氏有规矩限制这种行为吗?
当然有。
可白秋秋贵为郡主,是云楼王的侄女,这规矩是用来约束旁人,可不敢管到她的身上。
但这种行为————
好像又有点违背她出门前立的约。
云姨拿不准决定,她得向上禀告,可是以上面的老人们的效率,等到他们争出个是非黑白,估计都得到归云节了。
「可以吗?云姨?」
白秋秋问她:「我拿自己的钱买别人的房子,用来自己住,这应该没有问题。」
老太太心思转了一圈,马上想出对策:「是可以。」
「但您得找个买家啊。」
「这乡下的地方,除了两位真人有那份能耐,其他的那些小门小户的乡巴佬,哪来的钱和胆子买云楼白氏大小姐的院子?」
「我有。」槐序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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