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的,还是沈家俊亲自带来的,这不就是明摆着的竞争对手吗?
危机感瞬间爆棚。
趁着沈家俊转身看场地的功夫,张大河凑到二蛋跟前,看似递火,实则盘道。
“兄弟,你跟俊哥啥关系啊?能让他亲自领着过来,面子够大的。”
二蛋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的自豪,那是那是源自血脉的底气。
“那必须的!我是他堂弟,亲的!也就是咱老沈家没分家,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亲戚!还是血亲!
张大河心里一沉。
完了,这是皇亲国戚空降啊!
要是自己以后表现不好,这厂长的位置是不是随时得让给这小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张大河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立马把自己的资历搬了出来。
“那咱们更亲了!”
“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爹老张跟卫国叔,那可是铁哥们,那是能在战场上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交情!”
“我跟俊哥,那更是铁磁!”
为了压二蛋一头,张大河也是豁出去了,张嘴就开始胡咧咧。
“想当初,我跟俊哥还一起上山打过熊瞎子呢!那交情,也是过命的!”
二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打熊瞎子?
乖乖,这城里人玩得这么野吗?
看着张大河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二蛋心里的轻视收了几分,暗自握紧了拳头。
看来这厂长还真不是白当的,我也得加把劲,不能给俊哥丢人。
两人的眉眼官司打得噼里啪啦,沈家俊背对着他们,虽然没看见,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种良性竞争,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行了,别在那忆苦思甜了,都过来!”
沈家俊一声招呼,把两人的小心思都给震断了。
工人们迅速围拢过来,围成了一个圈。
“大伙儿既然来了,上次说的药物,你们现在就可以说说想法了。”
沈家俊环视众人,目光炯炯。
“你们在村里待的时间长,平日里头疼脑热的,最缺啥药?”
“或者说,要是有了啥药,大伙儿最舍得掏钱买?”
这问题接地气。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开了腔。
“那肯定是止疼片啊!干活累了腰酸背痛,或者牙疼起来真要命,要是有这玩意儿,那是真管用。”
“我看是打虫药!村里的小娃子,哪个肚子里没几条蛔虫?那宝塔糖虽然好,但也不是随时能买着。”
“还有紫药水、红药水!下地干活谁还不磕着碰着,伤口一发炎就化脓,这东西最实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沈家俊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录着。
这几天他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结合现在的医疗条件和农村的实际需求,其实方向很明确。
最后,他在本子上重重地圈出了三个词。
“行了,咱们就定这三样!”
沈家俊把本子往张大河面前一拍。
“第一,止疼药,这是硬通货;第二,驱虫药,这是刚需;第三,消毒药水,这是家家户户的备用药。”
“这三样东西,只要咱们能造出来,就不愁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