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完成测距,齐声呼应:“同参数,同步射击!”
迫击炮另外两个班的主炮手也同步完成测距,所有炮位统一口令,确保六门炮齐射的火力密度。
“装填待发!”
每个炮位的弹药手快速从弹药箱取出****,双手递向副炮手;副炮手接过炮弹,快速核对引信处于待发状态,随即对准炮口缓缓放入,让炮弹卡在炮口边缘,抬头看向排长,齐声报告:“装填完毕!”
各班组的6名辅助人员,在火力间隙快速向炮位补充弹药箱,同时警惕侧翼,防止土著散兵渗透,并随时准备顶替伤亡的炮手。
炮兵排长老张扫视所有炮位,确认全部就绪,猛地挥下手臂,嘶吼道:“三发急速射,开火!”
六枚炮弹几乎同时在炮膛内撞击底火,完成击发,带着尖啸升空,精准落在联军督战队队列与炮阵地中。****落地后瞬间爆炸,炽热的弹片如同暴雨般横扫,督战队的士兵成片倒下,联军炮阵地的炮手和炮架也遭到重创,混乱瞬间蔓延。紧接着,六门迫击炮持续集中轰击,每一发都炸起漫天泥土,联军的炮火输出瞬间断崖式下跌。
与此同时,土著冲锋集群已经冲到阵地前 200 米处,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逼近。
“40 火,开火!”
三个连的前沿火力点,每连四门 40 火箭筒手同步扣下扳机,一枚枚***带着呼啸飞向土著密集区。40 火的高爆弹头在人群中炸开,每一发都能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缺口,肢体残骸与尘土一同飞溅,冲锋的队形瞬间被撕成碎片。冲在最前的几个亡命徒刚要越过尸体矮墙,就被 40 火直接命中,连人带刀炸成了血雾。
“重机枪跟上!压死他们!”
重机枪手抓住机会,对着被 40 火撕开的缺口疯狂点射,子弹如同收割的镰刀,将溃散的土著成片扫倒。联军的拿破仑炮阵地被迫击炮压制得哑火大半,失去炮火掩护的土著冲锋彻底沦为送死,后续梯队见前面的人如同被割草般倒下,终于崩溃,转身疯狂逃窜。
联军大帐内,施利芬看着溃散的土著和被瘫痪的野炮阵地,脸色惨白到了极点。他猛地攥紧拳头,转头对参谋嘶吼:“那是什么炮?!不用笨重架设,能直接在战壕里发射,还能精准覆盖我们的炮阵!”
参谋脸色同样难看,颤声回应:“阁下,我们知道曲射炮;比如攻城用的臼炮,但那种装备笨重无比,射程还短,远洋远征根本不可能携带!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片亚洲土地只有冷兵器和简陋的直射火炮,从没见过这种灵活又精准的曲射火力!”
施利芬瘫坐在椅子上,心头一片冰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联军犯了最致命的错误; 用 “落后殖民地” 的刻板印象衡量对手,却撞上了一支装备着他们从未见过的、远超认知的精锐部队。
战斗一直持续到落日,不但负责进攻的土著部队收到重创,联军本身也收到一定的损失,前出的炮兵团20组火炮,就剩下五门完整的,炮兵伤亡过半,督战队伤亡300余人。为了防备敌人火炮袭击,联军一口气退了三公里才扎下新的营地。
而兰芳军的战壕里,罗阿福看着刚送来的弹药消耗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二天,阵地守住了,甚至打垮了联军的部分炮兵。
但迫击炮炮弹和 40 ***的消耗,已经超过了预案的六成。
等明天,他们再也没有隐藏的火力可以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