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婠摇头:“不行,你现在陪我找娘亲,我给你许多钱,我爹爹有许多钱,整条街都是我家的。”
阿瑟看向释奴,释奴双手抱臂,一双眼睛在小丫头脸上打量,难得好性儿地说道:“小丫头,你又不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我们怎么帮你?”
阿婠不出声,一脸警惕,一只手倔强地抓住阿瑟的衣摆不放手。
阿瑟无法,只好说道:“你不说你的名,你娘亲叫什么总可以说罢?”
阿婠摇了摇头:“娘亲的名字也不能说。”
“那我们如何帮你?”阿瑟问。
在他问完,发现小丫头就那么看着他,任他们再问什么,她都不说话了,反正就是不松手。
“哥,这是救了个什么玩……”后面的“意儿”还未说出口,发现小丫头正瞪视着他,释奴头一回觉着心虚,将话咽了回去。
正在这时,一个既惊且喜的声音从后响起:“阿婠!”
释奴和阿瑟同时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年长妇人冲进医馆。
年长妇人头发披散,不知是不是摔着了,腿脚有些跛,她拖着步子,几步奔到小丫头跟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再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里。
“没事,阿嬷来了,不怕了,不怕了……”
阿婠见了翠婶,这才呜呜哭了起来。
阿瑟往前一步,问道:“你是她阿嬷?”
翠婶抬起头,看向对面,问道:“可是两位小郎救了我家丫头?”
不及阿瑟和释奴答话,阿婠抢说道:“阿嬷,是他们救了我,让爹爹给他们钱。”
翠婶找到了人,心里松下一口气,摸了摸孩子的头,心疼不已,转头对阿瑟和释奴说道:“两位小郎,我是这孩子的阿嬷,多谢你二人救了她,只是现下……我身上……”
她在身上摸索一番,什么也没掏出来,最后从腕子褪下一只银镯,就要递上去。
阿瑟示意不必:“既然你是她亲人,那便将她顾好,再莫要丢了,还这么小,不是闹着玩的。”
翠婶连连应下。
阿瑟越过年长妇人,见小丫头正看着自己,对她笑了笑,和释奴儿一前一后离开了。
……
之后两人回到西市,城中军卫已将场面控住,并将百姓们驱离这一爿。
阿瑟和释奴四下环顾,两边轻甲卫排道,街面已空,他们沿着一个方向看,发现街头尽里的城区是空的,只有灯火,没有人。
释奴用胳膊杵了杵阿瑟:“哥,你看。”
阿瑟一转眼,空城前的木桩上坐着一人,两人走了过去。
“大师,怎么独自坐在这儿?”阿瑟问。
术士抬起头,赶紧起身,深深施了一礼,说道:“见过两位少君……”想一想不对,又改口,“草民见过两位皇子。”
阿瑟笑道:“不必多礼。”之后看向他身后的空城,“这就是那座被隐的城?”
术士应声道:“回大皇子的话,是,不过现下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
阿瑟和释奴听说后,脸上荡起笑意,释奴抢问道:“可见着……”
他本想问,有无看见他们的母亲,话只说了一半,想了想,那种喧乱的情况下,这术士哪能寻人,于是改问道:“可有见到我们父亲?”
术士恭声道:“回小皇子的话,草民当时远远瞥见陛下一眼,现下应是回宫了。”
“回宫了?!”阿瑟和释奴齐声道,有些意外。
“是回了,不过……”
“不过什么,快快说来。”释奴性急,最烦人磨磨叽叽。
术士稍稍抬眼,看了看两位皇子的脸色,随即说道:“草民似是看到……陛下身边跟着一位女子。”
他说完,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天太黑了,草民没看清楚面容,只是远远瞧着,像是有一位女子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