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阿瑟和释奴回过头,继续盯着棋盘,却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
释奴捏着一枚白子,在指间翻来覆去地转着,阿瑟的手指搁在棋罐边上,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盛江急步走了来,于榻前几步远地方侍立,他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位皇子。
陆铭章从书中抬眼,问道:“何事?”
盛江将声音控制住,可语气仍是急促的:“陛下,西市那边传来消息……成了!”
他正准备再往下说,可话还没出口,眼前一片雪青色的衣袂闪过,他愣了一下,再抬眼去看,那半榻上哪里还有人?只有书册摊在榻上。
再转头,连同那棋桌边也空了,只他一人呆呆地立在原处。
陆铭章带着人马风一般地往西市赶,什么仪仗全然顾不上,脑子这会是空的,不敢有太多指望了。
他要先看一看,是不是阵法破了,若真是阵法破了,戴缨在不在城中。
临到此时,她这个人突然变得有些不真实,好像已经走得太远,也走了太久,久远到他怎么也够不着。
哪怕在梦里和她相见,他都得小心翼翼。
城与城的交接处,人流如粥,没有先前那般猛烈地推挤了,不过还是很多人,外面的人因着新奇,往城里去。
里面的人,得到自由,急不可耐地往外涌。
当外面的人在城里看过,发现就是一座普通的城时,又没意思地走出来。
不过坊间传过,说是西市有一次大迁移,官府给了钱的,打发了一波人离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没人再提起了,也没人去关心。
戴缨随着人流进到城里,再从人流中挣脱出来,往簸箕巷跑去,风在耳边响,咽喉发凉,头发因为跑动,松坠坠的。
当她进到簸箕巷,推开翠婶的门,发现院子里根本没有人。
“阿婠——”
“阿婠——”
她又跑进屋里,屋里的灯还燃着,也没有人,接着又去了对面的常家,门也是开着,院里没有一点光亮和声响。
这一下戴缨是彻底慌了,思绪也乱了,一个念头充斥着她的脑袋。
是不是阿伏干把孩子带走了?还是说翠婶和常家媳妇将孩子带去了阿伏干那里?
不,不会的,她信翠婶的为人,翠婶不会这样做,可不信归不信,心里的慌乱却一点不见少。
翠婶这么个年纪,一有大动静就惊怕,一定是以为闹了地动,将孩子抱出巷子问情况,避祸,然后和人流挤到了一处。
有了这一猜想,戴缨又折过身,往出口的方向跑。
人还是很多,她一面和人推挤着,一面踮脚探脖,从前那样骄矜的一人,现下扯着嗓,朝不同的方向喊:“阿婠——”
“阿婠——”
声音喊破了,没有回应她的,渐渐地,叫喊声带着惊怕的颤抖。
“阿婠——”
人和人挤着,前胸贴后背,她脚上的鞋被踩掉一只,想弯腰去捡,后面的人推了她一把,不得已,只能舍了鞋,继续随着人流往前去。
在她缓缓走动间,有人从后面贴上她,一只手摸索上她的腰。
戴缨先是一怔,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