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病美人,还没来得及发作。
墨雪玄便撑着身子起来,软软的喊了一声:
“哥哥。”
靳寒霜一怔,紧跟着怒气冲冲的看着方琉月。
“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这都还没到江南,你就背着我养了男人?”
说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道:
“不对啊,我们上船的时候我也没看见这个人,怎么突然出现的。”
压根没有方琉月发挥的机会。
墨雪玄强撑着从床榻上起身,将手中的青色玉镯递给他,说:
“这是哥哥的镯子吧?”
靳寒霜看见玉镯时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两三步,从他手里接过玉镯。
仔细打量。
翻来覆去的看。
半晌后终于确认这就是自己不得已典当掉的青色玉镯,喜不自胜,赶紧重新戴在手腕上。
失而复得的欣喜也冲淡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妻主房间里的疑惑和生气。
墨雪玄很聪明。
献完玉镯后又说了自己是个劫富济贫的侠盗,因为偷了县太爷新的的宝物被追杀,还好遇上了好心的方娘子。
这才得以脱险。
聪明的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就是那个偷走他们盘缠和马车的小乞丐。
靳寒霜听后也义愤填膺道:
“那县太爷实在太过分!你做的对!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也给我母亲写一封信,撸了她的官!”
这话说的实在是嚣张。
你醒醒啊。
你娘亲只是礼部尚书,又不是吏部尚书。
就算是吏部尚书,想要贬官也是要通过女帝的旨意。
墨雪玄又抹着眼泪期期艾艾道:
“方娘子是好人,她救了我。当时我被追上,身上有伤口,为了救我性命帮替我处理了伤口。”
说完顿了顿,又向方琉月抛来一个柔媚缱绻的眼神。
靳寒霜没注意到,大咧咧道:
“应该的,助人为乐人之常情。况且,你也将这玉镯替我拿回来了,我还要谢谢你呢。”
“多谢哥哥……”墨雪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靳寒霜:“怎么了?”
墨雪玄瞥了一眼方琉月,这才垂眸,像是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方娘子替我处理伤口是好心,可我是清白人家的男子,从未跟外女这么亲密过。”
“她既看了我的身子,便是……便是我的妻主了。”
说罢又一脸犹豫又愧疚的看向靳寒霜,道:
“我知道哥哥是好人,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因失了清白而跳河自尽吧。”
“这……”靳寒霜终于反应过来这前面的一套又一套的说辞是为了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
也是尚书府从小培养长大的世家公子。
还有什么不懂的。
墨雪玄是想要进方家的门。
若是他喜欢自己的妻主,听到这话肯定会生气,可方琉月又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睿王世子萧清雅。
所以靳寒霜只是沉默了一瞬,便很快点头答应了。
反正他是不会给方琉月碰的。
有个小侍,这样方琉月就不会来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