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打肯定逃不了。
情况再差一点,恐怕会影响到谢家和白家的关系。
就在陷入僵持的局面时。
又一个新消息传来。
总统府二公子江昀深奉总统的命令前来调停,从奉军手上成功解救了白家两兄妹。
而晋系和奉系也在总统二公子的调和下签订了停火协议。
暂时保持一年期间的平安和稳定。
“江昀深?是谁呀?”
裴逾皱了皱眉。
当初他被他爸丢去北方总统府干活的时候,一直跟着是大公子江雨深,直到去年才回来。
至于这位二公子?
怎么听都没听过。
他又戳了戳谢承霄的手,
“表哥,你听说过没?”
谢承霄摇了摇头,道:“我也只知道总统府只有一位公子。”
好消息,便是风陵渡能重新搭建临时木桥,像是他们这种轻巧的小客车能够顺利通行了。
等白琉月再次再到白家两兄妹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
一群人重聚在白家老宅。
白文山是个看起来面容和蔼,满头白发的老人。
身着文人的藏青色长衫,看起来温文尔雅,就像是身边不起眼的小老头。
看见白琉月被谢家兄妹俩以及裴逾护送着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辛苦了。”
谢承霄拱手道:
“白家主恕罪,我奉父亲的命令本应护送白宝城和白宝珠回来的,结果中途出了点岔子。”
白文山摆了摆手。
“不要紧,他们已经由总统府二公子平安护送归来了。”
“你跟宝珠之间……既然都登了报,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他笑得慈祥和蔼。
谢承霄开门见山的想要提出跟白琉月之间的婚约。
却被白文山打断道:
“这位便是镇宁兄之女曼瑜吧,果然长的十分娟秀活泼。”
论年纪要喊爷爷,但是按着辈分,是要喊叔的。
谢曼瑜眼睛转了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白文山笑着道:“就按着辈分,喊我白叔就是。”
谢曼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喊白文山喊叔,那他哥也得喊叔。
那他们兄妹俩岂不是从辈分上成了白琉月的小姑姑和小叔叔?!
白文山招呼他们先在老宅住下。
白家早已分了家,大房和二房都有自己的住处,这里是他老爷子一个人住的。
缀在后头的白琉月怯生生的喊了一声‘爷爷’。
白文山开口,目光复杂道:
“小月,过来,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裴逾眼巴巴的跟着,却见白文山客气而又疏离,道:
“裴少帅还是先回大帅府吧,这一次宝城和宝珠遇险,大帅恐怕也有些话要对你说。“
哪里是说话。
估计回大帅府是领罚的。
不过临走前,裴逾还是忍不住道:
“白爷爷,这件事又不是琉月妹妹的错,你千万别打骂她。”
“毕竟,毕竟她可是我认定的……”
裴逾犹豫了一瞬,看了一眼谢承霄和谢曼瑜,还是大着胆子喊出来。
“是我认定的媳妇儿!”
说完就像是怕被打似的,拍了拍屁股便飞快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