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小姐要回晋中,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能够遇见你真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知己难求,所以我想要赠送给你。”
眼前的顾医生一袭月白的长衫,显得十分文人雅致,不像是医生,倒更像是学者。
很难想象大西北里会养出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
白琉月点了点头,接过那本医书,感谢道:
“谢谢你,那这份礼物我就收下了。只不过……我好像没什么礼物可以回馈给顾医生的。”
这本来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顾清怀的目光却落在她系在腰间的香囊。
鼻子轻嗅了一下,眯着眼,缓缓道:
“这里放的是安息香、沉香、薰衣草夜交藤、合欢花、朱砂和茯神?”
白琉月眼底流露出一丝震惊。
这位顾医生真的有些水平,竟然一字不差的猜出来她放的香料成分。
“我猜的对吗?”顾清怀唇边噙着一抹浅笑。
“对!顾医生,你也太厉害了吧。”白琉月的杏眸微微上挑。
顾清怀的视线撞进了她的眸子,不偏不倚,没有挪开。
唇角微微上扬,道:
“那么白二小姐的回礼,不如给我这个香囊,如何?”
其实一个男子问女子要香囊是有些僭越的举动。
不合时宜。
可是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要的,而是先猜出了香囊的成分,十分自然的顺势要了这个作为回礼。
白琉月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
“一定要是香囊吗?”
顾清怀微微勾唇,道:“我最近睡的不太好,这个香囊的作用是安神的,不是正好吗?”
“好吧。”白琉月正准备解开腰间的香囊,递过去之际。
远处传来裴逾的大嗓子,以及快步跑过来的脚步声。
“不可以不可以!琉月妹妹,你的香囊不能随便送给外男。”
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又瞬间挡在二人中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清怀。
顾清怀面对他的强势和恶劣态度显得很淡定,甚至还轻描淡写的勾唇浅笑,道:
“裴少帅,是不是管的有些多?”
“我是害怕琉月妹妹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欺骗。”裴逾竖起眉毛,指了指自己包扎的歪七扭八的伤口,开始控诉道:
“琉月妹妹,你看我这个伤口这么久都没好。就是这个顾清怀故意的!”
“他蔫坏的很,小心思也很多,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了!”
“别怕,我保护你。”
看看,是谁说裴逾人傻的。
他真的不傻,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默不作声。
反正顾清怀给他的药恢复的慢,也不至于下毒,总能慢慢恢复好的。
而且他有着这伤,还能趁机跟琉月妹妹示弱,顺便多说说话。
他真的不傻!
大智若愚。
白琉月看着两个男子剑拔弩张的模样,并不觉得头疼,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玩。
指了指自己刚解下来的香囊。
对着裴逾开口道:
“其实,我还做了一个同样的安神香囊准备送给你的。”
“所以,按照裴少帅刚刚说的不能随便把香囊送给外男,那……就不能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