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才发现对方不止一人,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何氏母女也吓得尖叫连连。
意识到情况不妙,拽了缰绳给马车,一拍马背,手上拿着根绳子,“快走!”
马受刺激,嘶鸣一声,撒蹄便跑。
“姑娘!”
黑衣人见状,嗤笑:“自身难保,还想救丫头小厮,好假的慈悲心肠!”
此时郑绮已经用披帛扎紧起裙,眉眼是另外一副狠厉神色,迎上去,绕到黑衣人后背,用绳子勒紧脖颈,黑衣人瞪大眼,手中刀掉落,她拾起,刺入心口,黑衣人倒地。
黑衣人是外强中干,不会拳脚,她能轻松结果其性命。
其他三四个黑衣人见状,面面相觑后,一点头,纷纷上前。
他们奉命而来,取郑绮项上人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持刀在在手,郑绮面无惧色,只有舔血欲杀的兴奋。
这些黑衣人眼露凶光,步步逼近,不是打家劫舍的山匪,倒像是特意来取她性命的。
她原本设计何氏母女,没想到反被她们反设计。
郑绮冷笑,只见日光下,刀光剑影之间,伴着血色绽放。
滴滴血珠撒在她的玉质凝肤上,似血露裛琼英。
黑衣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脖颈处的鲜血横流,染湿地上的石头。
人杀我,我便杀人,只是为了自保活命罢了。
“救命,母亲,救我!”郑绢受到惊吓,大声呼救。
听到郑绢的声音,郑绮侧头看过去,只见一黑衣人持刀逼近何氏母女,她眼底寒光一闪,突然横刀上前,一刀贯入黑衣人的后背,抽出她的短刀,揪着黑衣人的头发,又抹了一刀脖颈。
黑衣人脖颈喷出鲜血,顺着衣襟流进胸膛,郑绮擦了一把带血的短刀,一把推开黑衣人的尸体。
何氏母女,她亲自杀!
何氏此时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郑绮,满脸狠厉,杀那黑衣人,毫不犹豫。
郑绢也吓得魂不附体,脸色煞白,她从来没见过郑绮这个样子,杀起人来,面不改色,睫毛都不眨一下。
“绮……”何氏颤声开口,郑绮目光冰寒,似乎也要把她们母女杀了。
郑绮咬牙切齿,质问:“我六岁时,你丢了我,又眼睁睁看着我被卖到北阙为奴为婢,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今日却还要再杀我一次,何氏,你们母女真是好歹毒的心肠,你们没有心的吗?”
她握起短刀,她先结果郑绢,让何氏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那痛苦的滋味是人间美味,再结果何氏。
何氏想到身后的小女儿,挡在身前,肩头中刀。
“母亲!”郑绢惊呼。
何氏看着郑绮,忍痛咬牙道:“原来你一直都记得。”
“当然,我历经生死的半生,都是拜何氏所赐,我活着回来,就是要你们付出代价。”恨意灼烧郑绮的血,她浑身滚烫沸腾,只有杀掉何氏母女的快意。
何氏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忙说:“不是我,黑衣人不是我派来的,郑绮,你要相信我,黑衣人是要杀你和我呀。”
何氏的话,信誓旦旦,郑绮想到那些黑衣人,未必是要杀何氏母女,却是刀刀要夺她的命。
不是何氏派来的,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