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情深。
完颜雍摇摇头,“你不懂,我与湄湄心有灵犀一点通,她没有死,她一定很想我。”
完颜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完颜什古儿扶住,酒气逼人,熏得她直皱眉头。
“哎,别那么醉行不行,真是的,好大的酒味。”完颜什古儿埋怨,恨不得一脚踢他出去。
“湄湄姐死啦,被淹死了,你把她交出去,她就死了。”
完颜雍眼神一愣,悔不当初的神色从眼眸里透出来。
“什古儿,是我害了湄湄,我用我妻子的命换我的命。”
“是我错了!她怨恨我,不肯在我的梦里出现一次。”完颜雍跪下来忏悔,只觉得一股疼痛从心扉涌上了。
“葛王兄,你别装深情了,要我是湄湄姐,做鬼也得杀了你。”完颜什姑儿不爽道。
完颜雍哽咽着看完颜什姑儿。
“你别这么看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完颜什古儿抱手在胸,看着完颜雍的神情很不屑,冷哼一声。
“八年前的那一战,你可是让湄湄姐代替你站在城楼,大荣将领的那一箭,差点射死她。”
“还有完颜妄宴请宗亲,举行弓马骑射,你让湄湄姐给你当靶子。”
“咱们的皇帝看中湄湄姐美貌,要纳她为妃,也是你用湄湄姐的命保你的命,湄湄姐巴不得死了摆脱你。”
完颜雍:“……”
完颜雍想到这些事,心里并不觉得他当时哪里做的不对。
他是宗亲贵族,身份尊贵,湄湄只是从南朝卖来的奴婢,即使那个死去的宁美人给湄湄弄了个乌林答部酋长之女的身份,她依然配不上他。
只是失去后,他才知道自己不够珍惜。如果湄湄还活着,他一定好好待她。
完颜什古儿见完颜雍,被她说得失魂落魄,“罢了,我不说你就是了,我去看看,免得有肖小之人偷袭。”
完颜雍点点头,“有劳什古儿了。”
完颜什古儿轻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驿站,向随行使团再次交代注意事项,叮嘱他们时刻打起精神。
身处敌境,万事小心,马虎不得,否则小命不保,尸骨无存。
虽然不过入境才半日,但她觉得大荣朝似乎比北阙还要安全。
大荣朝的夜晚,即使是在边境,街上也是灯火通明,行人如织,十分热闹喧嚣。
相比之下,北阙的夜晚,就只有狼的眼睛,锋利的獠牙,还有血腥味儿。
夜色渐渐深沉,完颜雍喝了完颜什姑儿让人送来的解酒汤,清醒了不少。
昏黄烛灯下,可看清那张挂在墙上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年岁不大,约莫十五六岁,衣服妆容与完颜什姑儿相似,眉眼精致,模样极美。画像的右上侧,提了几个字。
乌林答湄湄!
“湄湄,你说你的家乡是大荣最热闹最美丽的地方,我想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大荣的都城杭州了吧。”
“天容水色西湖好,云物俱鲜。”
“西湖春色归,春水绿于染。”
“春深雨过西湖好,百卉争妍。蝶乱蜂喧。晴日催花暖欲然。”
……
“听起来,真的很美,我想看一看,你与西湖谁更美?”
屋外夜色之中,那双眼睛,这室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