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当即抹眼泪哭起来,“清儿啊,不是为了你临终前的嘱托,我也不想管他,可你看看你儿子,真是白养了。”
吴老太太一副撒泼状,哭得声泪俱下。
南荣仲瑜:“……”
外祖母比祖母还不讲理。
南荣仲瑜作揖,无奈道:“外祖母,您要是还没闹够,我就先走了。”
南荣仲瑜转身就要离开。
吴老太太连忙喊住:“回来,臭小子,你敢走试试?回头我就烧香告诉你母亲。”
南荣仲瑜停下,无奈道:“外祖母,那您闹哪样嘛?”
吴老太太瞪他一眼,怒道:“如何是我想闹了。”
她知道她在这件事理亏,可一想到那小门小户的狐媚子,尤其那狐媚子骂她蠢,心里就来气。
“她做那女大夫,和男大夫去过边疆,在那鱼龙混杂的地方和男人厮混,早没清誉可言了。”
南荣仲瑜疾言厉色,“外祖母,休得胡言,阿绮的清誉不容诋毁,她如何,我最清楚。”
“若您再这般诋毁她,休怪我不孝不敬您这个外祖母了。”
南荣仲瑜拂袖而去。
“混账小子,反了天了!”吴老太太气得胸口发闷,捂着心口窝直喘。
“母亲莫气!”李氏连忙上前扶住吴老太太,拍背顺气。
吴老太太喘匀了气,指着南荣仲瑜的背影,恨声道:“这个狐媚子,真是把琢玉郎吃得死死的,连我都敢顶撞。”
李氏劝道:“母亲,殿下向来敬重您,是您今日做得太过了些。”
“殿下的王妃,他最清楚不过了,是您看老没事挑事,殿下才生气的。”
吴老太太怒道:“你放肆,我是你婆母,轮得你来指摘我吗?”
李氏不敢多言,低头认错。
吴老太太看着李氏,脸色青白不定,“不成器的玩意儿,若今日你母女配合得好,我何至于此啊。”
“我为你们后人谋划,你们倒好,一个个不识好歹。”
陛下曾许诺过她女儿,会保吴家一世荣华富贵。
可现在,吴家子弟一个个不争气,担任要职者寥寥无几。
她只是想保吴家一世荣华而已,何错之有!
李氏闻言,心下更是苦涩不已,吴老太太哪里是为了她们母女,分明就是想要利用她们谋夺皇家富贵。
皇家富贵虽然诱人,但那也伴随着危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想卷入皇家纷争之中。
“婆母,芽儿是我的女儿,我不想她嫁皇家,更不想她成为家族的棋子和工具。”
“您要是再生是非,那我就带着芽儿回娘家去,您若不放我走,我也可以不做吴家的媳妇,芽儿也不是吴家的女儿。”
吴老太太闻言大怒,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李氏的脸上。
“你放肆!你……”吴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一闭,直接昏死过去了。
李氏见状,吓得尖叫起来,“母亲!”
吩咐下人赶紧去请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