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合,平步青云,都囊括在一个全字中了,任何人任何事,没有比一个全字更好了。”
上辈子,大哥取的郑全这个名字,说‘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瓒,伯用将’。全,纯色玉也,他的孩子,要像当今天子一样优秀。
秋意浓一时诧异,这个名字,和她丈夫取的一样。
只是解释的意思不一样。
而她却是言笑晏晏地说:“全儿。这个名字好,一生所求的,便是一个全字,就叫这个名字。”
心儿在秋意浓身侧,开口说,“娘子,姑爷想的也是这个名儿,哪里不一样了。”
秋意浓月子期间补得好,脸上的气色红润,“这是全儿的姑姑取的名字,可不是别人取的。”
郑绮从这话不难听出,秋意浓对大哥很是失望。
设身处地想想,生孩子病在旦夕,丈夫却在她生完孩子才回来,心早就失望透顶了。
那边。
郑硕为南荣仲瑜倒温茶,“陛下已经给殿下与阿绮赐婚,礼部也在着备婚礼诸事,到了那日直接拜堂就是了,殿下还走三书六礼那一套吗?”
皇家赐婚,已经是天恩,一般来说,只需嫁到皇家的女子入宗谍,拜过皇家祖庙便可以了。
南荣仲瑜喝了茶,把茶盏放回案上,“终身大事,自然要照着礼制来,一礼都不可少。”
“殿下对阿绮倒是真上心,可这些事,殿下应该与何氏,还有我家老太太说才对。”郑硕也想不明白,殿下要走流程,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管。
南荣仲瑜道:“阿绮虽然不说,但我知她与母亲,还有你家老太太都亲近不起来,她不喜欢她们,我怎么会做让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你父亲又还未到杭州,只能与你这个当兄长的说。”
长兄如父,和郑硕说一下流程,也是应当的。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郑硕听到布谷鸟啼,才发觉此时已经入初夏了。
礼部定下的日子将至,难怪殿下如此着急,是想要在婚前走到三书六礼的流程。
“殿下对阿绮,倒是真心真意。”
父亲还没回来,他作为兄长,倒是可以代父亲走流程。
郑绮帮过意浓,可见本心不坏。
在外十多年,外面的险恶却没把她磨成一个心狠的人,何氏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女儿?
郑绮,要是他没死的妹妹该有多好。
……
没见过日,郑绮的父亲,郑进之回来了,一家人用了饭,说了几句家常。
郑进之让郑绮到书房,她以为父亲会和她再说这什么,而父亲只是取出一副棋盘和云子。
父亲是要教她下围棋。
父亲简单说了规则,便手把手教她,“嘉王是皇子,亦懂棋道,你学几手,得闲了可与他手谈一局。”
郑绮学得极认真,对父亲教的一一记下,只是她是初生牛犊,和父亲手谈的没一局,都败下阵来。
叹道:“简单的黑白二子,几束横纵交错的直线,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
郑进之看着自己的胜局,闪过两分欣喜后,脸上却意味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