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里得到消息,太后祖母搞了个樱桃宴,请了郑家,他便绕路过来接郑绮。
郑绮平声道:“殿下这么快得到消息的?”
郑绮这样一问,南荣仲瑜的心陡然一惊,她也太多疑了吧?
开口说:“来而不往非礼也,郑姑娘对本王多有关注,本王自然要礼尚往来。”
郑绮走上去,牵着他的手,莞尔一笑,“谢谢殿下。”
南荣仲瑜黑亮的眸子微垂,柔柔地看着身侧的郑绮。
郑绮肤色白皙细腻,两颊的红润透出健康的光泽,仿佛是初雪映日,温润明亮。
她身上是一袭桃夭色的绣花襦裙,高髻轻挽,乌发间两边斜各插一支金步摇,垂下细碎红玉,微微晃动。
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以红色妆粉勾勒,点绛唇,红花钿,有几分海棠着雨胭脂透的美感。
“我也去。”郑绢急吼吼地出来,此时她妆扮艳丽。
积雪假模假样地劝,“四姑娘,您伤还没好透,还是在家休息吧。”
殿下特意来接她家姑娘,就是为了和姑娘增进感情的,她可不能让四姑娘搞破坏。
郑绢怒喝,“狗奴才,贵妃娘娘请的是郑家的女儿,你还敢拦我。”
郑绮把手从南荣仲瑜手里抽出来,看着想要出樱桃宴出风头的郑绢,温声说:“四妹妹,还是身体重要。”
“我就是要去。”郑绢横眉看郑绮,她就算搞不了郑绮,也不能让郑绮顺利在樱桃宴上出风头,讨太后欢心。
她就是要去给郑绮当搅屎棍,搞她一身屎臭,颜面尽失。
郑绮可不想郑绢跟着去,郑绢绝对是憋着坏心思的。
南荣仲瑜无奈地劝,“阿绮,让你妹妹去就是了。”
郑绢就是纯心来搅事的,不让她去,估计会缠不让郑绮去宴会。
郑绮对弟弟妹妹一向心软,没准转头就不和他一道去了。
郑绢满意地看了眼南荣仲瑜,他这一回眼瞎得能处。
后宫的樱桃宴是和前朝的樱桃宴分开举办的,南荣仲瑜在前朝,不和郑绮同在一处,她就有机会搞郑绮。
郑绢进了马车,占了主位。
南荣仲瑜都这么说,郑绮也无可奈何,转头就要上马车。
“阿绮。”
南荣仲瑜突然叫她,郑绮才转身,马背上的南荣仲瑜欺身靠近她,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捋起,放到他的前面,与他共乘一骑。
郑绮有两分惊慌,“殿下?”
“走啦。”南荣仲瑜一只手熟稔地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调转马头,往宫城方向去。
“殿下,你放我回去,被别人看着不好。”郑绮挣扎着要下来。
南荣仲瑜反而把她的腰抱得更紧,轻笑说:“阿绮容貌,那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岂独我一人欣赏乎?”
街上行人传来的目光,让郑绮一点都不舒服。
放软了声音说:“殿下,我想坐马车。”
南荣仲瑜可不想让他的王妃被郑绢那种人带坏了,玩笑似地在她耳畔说:
“杭州城都传,我为了讨你欢心,宁愿告假也不上朝,我得让这个流言更有说服力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