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带我去吃大餐,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张文志仰着小脑袋看着许拂衣说。
许拂衣微笑着点点头:“谢谢小公子,
但明日我就要回菜馆了。”
“为什么明天就要回去?”
张文志立刻不高兴了,一旁的老爷子也是一脸的不舍得。
“以后小公子要是想我的话也可以去菜馆,我会为你们准备丰盛的美味。”许拂衣这样说,张建成便道:“叫他文志就好,一个小孩子,什么小公子啊。”
看自己儿子依然撅着嘴巴,张建成告诉他:“天下之人有聚有散,但你可以想着对方,为他祈福。何况姐姐只是回到菜馆继续做生意。”
“只要你想去,你就可以去见他。不也很好吗?”
“可是我想每天回到家里见到依依姐姐。”张文志果然还只是个孩子,许拂衣听了这话害羞地笑了。
岂料张文志这孩子忽然来了一句:“姐姐,我好希望你能做我的娘亲,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娘亲?那样我就能每天都看到你了。”
这话让许拂衣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张建成赶紧提醒自己的儿子:“文志不要乱讲话,你看衣衣姐姐都不说话了。衣衣姐姐身上还有伤,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你这样烦她她怎么能休息好呢?”
张文志撅着嘴低下头,他很快又抬起头说:“姐姐不要生气,我不烦你了,你快好好吃饭,这样伤才能快点好起来。”
许拂衣勉强笑了笑。
这是许拂衣在张府的最后一晚。
躺在床上的她想着回去之后要怎么办?
等见到李道然的时候要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在激动之下以身相许。
虽然想想就觉得可怕,但是情急之下总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万一真的做了会不会后悔?
自己会不会像美美那样真的以身相许,或者说是把现代那种只恋爱不结婚的观念带到这个对女子而言残酷严苛的古代。
第二天许拂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张建成因为公务在身没有在府上,但临走吩咐了用自己的车送许拂衣走。
“姑娘,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你把张家当成自己家就好。”
张老太爷拉着许拂衣的手:“我和姑娘有缘,总觉得你就像我亲闺女一样。”
“您也像我的亲生父亲。”
许拂衣还真的动情了。
马车载着她去往县衙门,那里有她担心挂念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怎么样了?这样的医疗条件,能好吗?
要不要把他带到自己的饭店,可是带去能做什么?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想法,很快,县衙门到了。
许拂衣下了车,原本她应该会到菜馆,但是她忍不了了。
一刻都忍不了。
“许老板?”
阿威看到许拂衣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你不是在张大人那里?”
“我要见李大人。”
许拂衣也不废话了。
阿威赶紧把人带到了宿舍。
李道然正在睡觉,许拂衣一个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