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捂着鼻子,嫌弃地问。
“是的,已经不能吃了。”
小豆子说完举起了手里的筐,冰月嫌弃地退后了好几步。
“我没有……我不是……”刘三还要狡辩,县令一声令下:“把人关起来!”
冰月问小豆子为什么这么做?
“不害怕吗?”
“不怕。”
小豆子异常坚决,说出自己在刘三的店干了几个月,一分钱的工钱没拿到,都是靠母亲寄给他的钱,或者是亲戚送来的钱过活,而且不能让好人蒙难。
这些话,许拂衣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她很想问李道然在哪里——刚才不是说李道然他们两个人进去发现的这些吗?她已经没有力气问了,好在县令大人还想着这件事,问阿威李道然在哪里,阿威把李道然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许拂衣听了想要抬起头,想问他现在怎样了,却依然说不出话,只能轻声呢喃着‘大人’,张建成还以为她在叫自己。阿威说有人在街上照顾着,现在不知道怎样了。
许拂衣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这一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
虽然有讨厌的叔叔,还有那个总缠着自己的安在杰,但至少她还算是平安的,那个景区的小店她也不做了,将店盘了出去。
找了一份薪水勉强维持生活的工作。
她再也没有去碰做饭这种事。
可能不碰这个,自己就幸福了。
等许拂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视线从模糊到清醒,抬头看去这个屋子很大,根本就不是她店里的那一间。
“你醒了?”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子来到床前,瞪着两只铃铛大的眼睛看着她问,许拂衣不由得点点头,这人立刻转身跑出去。
不一会儿张建成和他老爹甚至张文志都来了。
“你终于醒了。”张建成看着许拂衣,脸上露出喜悦之情,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我让人去找大夫了。”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许拂衣问,她觉得眼皮依然很沉。
“这里是我家,我把你带来了这里,你的伤很重,而且你睡了三天了。”
张建成温柔回答。
“孩子。”
老太爷也走上前,心疼道:“没事了别害怕,你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老爷子的话提醒了许拂衣,她忽然想到了刘三,想到了之前的案子。于是立刻想要坐起身,怎料疼痛和空虚感袭遍全身,让她如过电一样,根本就动弹不了。
张建成赶紧上前扶着她,同时抓过旁边的枕头立起来,让她靠着枕头坐着。
“案情怎么样了?凶手抓到了没有?”
许拂衣声音虚弱,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你放心,刘三已经伏法了很快就会被执行死刑。”张建成的语气始终很温柔。
大夫来了,给许拂衣好好的检查了一遍,才告诉张家祖孙:“许姑娘没事了,但需要好好调理身体。”
这才让张建成放心了下来。
他凑过来猫着腰问许拂衣:“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我让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