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兴奋,他迅速地洗脸,又拿出珍贵的牙粉仔仔细细地把牙齿从里到外刷了个遍,楼下的美林抬头看着他进进出出的欢乐样子,咬着嘴唇。
“你看什么呢?”
许昭蓉过来问。
“大街,您不是喜欢我的吗?难道姐姐已经不喜欢我了?您变卦了?”
“你别胡说。”
许昭蓉厌恶地回应,又抬头看着兴奋地进屋的弟弟:“我做的一切都是我为我弟弟。”
美林瞬间觉得发冷,她是第一次在许昭蓉的眼里看到了冷漠,她有点害怕了。
许宣重新回到屋子,看他兴奋得像个孩子,美美站起身来到他面前:“给你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三颗巧克力球。
“这个可是很珍贵的。”
美美拿起一颗:“来张嘴,啊……”
许宣乖乖张嘴,一口将巧克力球吃进嘴里,这种入口即化的感觉,许久没有体验过了,在看到对面的女子竟然在冲着自己笑,这个骨子里旷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亲吻上去,二人缠绵了好久,许宣对于美美的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那双不安分的手在她的敏感地带游来游去。
楼下,美林嘴上骂骂咧咧,时不时的就说:“死女人,狐媚子!”
楼上,美美已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了。
但成年人的理性还是在的,美美推开了许宣。
“不行……”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许宣似乎懂了,于是松开了双手,尽管他是那么不甘心。
美美又何尝甘心,就是因为不甘心,她才会推开对方。
二人冷静下来,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
“我希望你能做个好大夫。”
美美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美美所在的一家医院里,一位年轻大夫因为连续熬了3个晚上,最终因为过度劳累死了。
“那不是他第一次连续熬夜了,当时因为一种疫病,每个人都已经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工作精疲力尽了,而他一直都没有休息,最后,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倒下了。”
“你们在那么可怕的地方工作吗?”
许仙扭头问,美美直说是的。
“我回来之前就是在那么可怕的地方。”
许宣没有问美美那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其实,从他最初和美美接触的时候就怀疑过,但他从来没有问过。
甚至觉得自己的怀疑都是可耻的。
“但没有人会因此退缩,大家会更努力,更想要救回可怜之人的性命。”
妹妹也转头看向许宣,“真希望你也能成为这样的医者,你也许会更了不起,也许几百年后人们都会知道有你这样的大夫。”
许宣也讲了自己为什么学医的过往,这是他第一次跟美美说这件事,因为那个时候唯一的姐姐高烧了三天不退,许宣以为自己要失去唯一的亲人了,他跑到一家医馆,跪在大夫面前大喊着让人救救他的姐姐。
“我可以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要我做什么都行!”
大夫被许宣的一片诚心打动,不但治好了许昭蓉的病,甚至还收了许宣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