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痛。
“没事没事,别怕,没事。”
美美心疼地帮他揉耳朵,又说:“那李大人都受伤了,也不能太劳烦人家,总之明天衣衣回来,你只要像平常一样跟她打招呼就行。”
“知道了。”
这边小四搞定,镇西的破屋里,许拂衣躺在草炕上睡得香甜,梦里她回到了曾经和父母居住的平房里,那时候她陪着父母早起,跟他们早早的出摊卖早点。
虽然困,可身上暖洋洋的。
现实却是,李道然将被子给许拂衣盖好,他自己蜷缩在墙角,坐着睡了一晚上。
睡觉之前,还将许拂衣带来的碗碟餐具都洗干净了。
第二天许拂衣醒来,这才发现自己昨晚上在这个男人的家里睡了一夜。
“大人我……”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抬头看着李道然,已经给自己准备了毛巾,干净的程度简直和这个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温温的摸上去就很舒服,“怎么好让大人准备这些。”
话虽如此,许拂衣还是接过毛巾。
不过还有一件事,是许拂衣想要忍却忍不了的。
“大人,我……”
支支吾吾的根本开不了口,还是李道然猜出来的:“哦!姑娘是要方便吧?你跟我来?”
李道然把许拂衣带到外面,指着一个草搭起来的棚子:“就是那里,姑娘去吧。”
怕许拂衣觉得尴尬,还特别强调:“我不会偷听的。”
许拂衣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人有三急,她还是跑过去打开了那个草编成的门,然后钻了进去。
等她出来,李道然已经在做饭了,“姑娘,快来。”
“叫我衣衣吧,不要那么生分。”
许拂衣说什么都要洗个手再吃,李道然笑着帮她打了井水。
李道然煮白粥里加了一种干菜,很香。
“这种野菜,我们这儿家家户户都有,后山遍地都是。”
李道然说:“不过比起姑娘做的,可差远了。”
吃过饭,李道然说什么都要送许拂衣。
“那边是什么?红彤彤的?”
许拂衣发现了不远处树上的东西,很是好奇。
“是树莓。”
李道然说:“山上到处都是,不过大家都不爱吃。”
“为什么?”
许拂衣扭头问,更诧异了。
“因为大多数果子都特别的酸。”
“那多可惜啊!”
她忍不了,直接奔着林子那边去了。
“姑娘!衣衣!等等我!”
李道然在后面快步跟上。
“快!都放这里!”
许拂衣兴奋地将摘好的树莓放到碗里,还念叨着:“你知道吗?这东西在我们那边……不是!在外面,很贵的!你等着我把它们变成美食,到时候给你尝尝!”
看她好像自言自语,越摘越起劲,李道然看得有些出神。
又被催促:“你别干看着跟我一起摘!”
“好。”
等篮子里的碗盘里装满了树莓后,许拂衣才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了李道然的胳膊:“大人!”
“是我错了,我竟然忘了大人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