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他,能不能不要在变态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她这样的正经人都被带坏了!
“你的,你的更好行了吧。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宁姮欲盖弥彰地抹了抹嘴,“府里一大家子等着呢。”
赫连𬸚得偿所愿,本来懒洋洋地拢好衣襟,见她喝完就要溜走,半点不留恋,当即伸手将人捞回来。
“不准走。”
他扣着她的腰,“太医说了,这症状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药效消退之前,你得留在朕身边。”
宁姮本来以为逃过一劫,今天喝了就没了。
听闻悚然一惊,“还要吃?”
“自然。”赫连𬸚挑眉,理直气壮,“此事因你而起,不解决,休想走。”
宁姮感觉凭空被扣了一口黑锅。
请问呢,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几时说过想喝?分明是这厮自己变态!
“陛下,咱们打个商量。”宁姮委婉道,“我是个成年人,还是一个孩子的娘,真的不能这样。再说那什么喝多了不好,能不能——”
“不能。”赫连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冷傲,“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要是被阿娘和阿婵知道她短短几天时间就喝了两个男人的奶,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宁姮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
接下来两天,宁姮度过了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
你能想象吗?
上朝的时候,底下大臣乌泱泱一片,商讨的都是国政大事,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上头的皇帝呢,看似正襟危坐,衣裳底下藏着的却是可以一具哺乳妻子的淫荡躯体。
当真是……(删减)
尤其,某人下朝,回到养心殿后,第一时间就是……
有两回,宁姮甚至还没清醒,睡梦中就……(删减)
几天下来,宁姮都有些晕奶了。
终于,第三天,太医那药的功效总算是耗尽了,那什么也趋于枯竭。
宁姮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再……
几天下来,她连一滴水都没喝,喝得全是……
这对嘛?完全不对!
对此,赫连𬸚还颇有几分遗憾,拧着眉头,“药效竟如此短,太医院怎么净是些短小之辈?”
这当然是欧阳太医斟酌后配的剂量。
因为他不确定帝王的用途——这后宫也没娘娘啊,难不成是……自己用?
欧阳太医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是将药量斟酌再斟酌,确保喝了不会出意外。
如果有机会,宁姮真想认识下这位太医,当面好好“谢谢”他!
他爹悉心教导他,就是为了让他将一身医术用在这邪门地方的吗?
当真是礼崩乐坏,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