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着打着,两人竟然……亲在了一起。
全程都像是吃了毒菌子般,莫名其妙。
醒来后,帝王坐在龙床上缓了半天。
什么鬼?
天刚蒙蒙亮,他便火速摆驾睿亲王府,必须看到真的那个,才能打消那惊悚的错觉。
自宁姮回来后,某皇帝去王府的频率又肉眼可见地高了起来。
一家六口难得聚齐,热热闹闹地挤在王府里。
赫连清瑶也带着萧畴来了,叽叽喳喳地询问去南越的见闻,“表嫂,那南越巫医是不是特别神秘,有没有浑身爬满蛇?”
“姐姐,你快管管宓儿,她挠我痒痒!”秦宴亭告状。
“阿姐,骄姨说她约会去了,明天再过来。”
宓儿咯咯笑着,在陆云珏怀里扭来扭去,闹了秦宴亭半晌,又伸手去够桌上的糕点。
看到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王管家和德福站在廊下,不约而同地抹了抹眼角泪水,露出欣慰的笑容。
王妃回来了,这个家才像是个家嘛。
……
终于,在宁姮的不懈努力下,几日后,新药方研制成功了。
由于是新药,药效和副作用都是未知,宁姮也比较谨慎。
第一次用药这天,一家子都守在陆云珏床前。
赫连𬸚是担心,要是怀瑾真的失忆,把他给忘了,那他岂不是真成了“外室”?
和那个死变态,跟死绿茶一点分别都没有。
那可相当不妙。
大长公主也来了,眼眶微红。她希望看到儿子身体好转,少受病痛折磨,最好别成天喝药,三咳两痛的。
从小到大,陆云珏喝的药也太多了。
可若是因此失了忆……
“母亲放心,那是最坏的情况,应当不会那么糟糕。”宁姮安慰道。
黑乎乎的药被递到陆云珏面前。
陆云珏端着药碗,却没有立刻喝。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临到关头,面对未知,难免会有些忐忑。
“阿姮。”他伸手。
宁姮将自己的手搭上去,陆云珏缓缓握紧,“如果我失忆了,你定要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谁……”
宁姮点头,“我保证。”
“爹爹!”宓儿似乎不喜欢他喝药,望着那碗诡异的黑药,小眉头都皱紧了,嘴巴也撇着。
陆云珏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乖宓儿,爹爹会好的。”
他又看向赫连𬸚,看向阿婵、殷简、秦宴亭……将每个人的面容都深深记在心里。
当着众人的面,陆云珏深吸一口气,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宁姮再给他针灸一番,没过多久,陆云珏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傍晚。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而后慢慢睁开眼。宁姮守在床边,第一个便发现了,“怀瑾?”
大长公主也凑过来,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
“怎么样瑾儿,还记得我是谁吗?”
陆云珏眨了眨眼,他只感觉睡了一觉,睡得很舒服,很畅快。
醒来后,胸口多年来的沉闷淤塞感也有所减轻。
“母亲,我很好。”他又转头看向宁姮,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阿姮,我都还记得。”
谢天谢地,看来是没失忆。
大长公主喜极而泣,连连念佛。
接下来几天,宁姮亲自煎药,每日盯着他喝。
这药不能下得太猛,一日一次,宁姮一直斟酌着药量,怕用猛了适得其反。
得益于这样谨慎的调理,陆云珏的精神状态比从前更好些,失忆症状一直没有出现。
然而渐渐地,却出现了比失忆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