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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坐拥金山当土皇帝?庄德带刀来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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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高煦步步上前,单手抠起一块足赤金砖。反复掂量。

    死沉压手,通体舒泰。

    “好!干得漂亮!”朱高煦白牙尽露,大笑出声。

    砰。金砖重拍回桌面。

    “本王就知道,太孙这步出海大棋,下得够狠。朝堂上那群酸儒懂个屁!”

    朱高煦抓起茶碗猛灌凉水。

    “大哥在北平捧着破书掉书袋!本王在海外带一万将士,替大明打下这座实心金山!”

    他在堂内踱步,眼底精光闪烁。

    “这几十船金银一旦押回应天府。皇爷爷亲眼见到这满船富贵。我看谁还敢把本王当粗人看!这天大政绩,天王老子也抢不走半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他看向两名千户。

    “传令。本月矿上大明弟兄,加发二两辛苦银。底下卖力气的倭国监工头子,各赏半两。只要能出货,本王不差这点碎银。”

    “遵命!”千户抱拳退下。

    长史官在旁陪笑,老脸皮肉微僵。

    他咽下干唾沫,跨前半步,压低嗓音。

    “殿下英明。可……下官心里总有个结。”长史官翻回账本前几页,指点进项。

    “半月前。长州藩藩主拉两万常备武士出海。借道咱们防区,直赴高丽。”

    长史官额渗细汗。

    “您收了三十万两买路钱,下令炮台放行。可太孙有铁律在先。大明水师封海,外洋战船严禁越境。此事若传到金陵,怕触犯军中死规。”

    朱高煦听罢,面不改色。

    大马金刀坐入太师椅,泥靴架上长案边缘。

    “你这老东西,读书读糊涂了?”朱高煦手指隔空虚点。

    “长州藩几万要饭的杂兵罢了,去高丽也翻不起风浪。本王不过是顺手收点买路钱,就当给底下的将士发赏。”

    朱高煦轻拍大腿。

    “这五百万两现银押进金陵,就是本王立足的底气。太孙看在金山的面子上,也犯不着揪着这点破事做文章。”

    在四面环海的石见银山,朱高煦坐拥重兵金山,早以土皇帝自居。

    天高皇帝远,他笃定没人敢拿这点差池碰燕王次子。

    然而。椅垫尚未捂热。

    防线异动巨响粗暴砸碎总督府的宁静。

    呜——!

    当!当!当!

    外海防波堤上,三座巨型报警铜钟遭死力撞击,濒临碎裂。

    绝非商船示警。这是遭遇敌袭的死磕钟声。

    港口方向,牛角军号狂乱吹响。

    朱高煦长腿收回,身躯弹跃而起。膝盖顶翻太师椅。

    “报——!”

    负责外围防务的百户连滚带爬越过门槛。

    脸色煞白如见鬼魅。

    “殿下!外海出大事!”百户大喘气。

    “大船进港!不挂水师巡航旗!无路引!直接撞烂防波木排硬杀进来了!”

    朱高煦双眉倒竖,一把抽出兵器架横刀。

    “慌什么!哪来不知死活的海盗!岸防重炮死绝了?给本王轰沉!”

    “不敢开火啊殿下!”百户战栗不止。

    “不是破木头沙船!是一座死铁堆成的怪物!”百户喉结滚动:

    “无风帆!顶上两根大铁柱狂喷黑烟。外壳寻不到半根木头,全是用铁皮包死的铁王八!”

    “侧舷铁板推开!黑洞洞的新式重炮全平端锁定了水军大营!咱们城头那老前膛炮,啃不动那层铁皮!”

    朱高煦面容瞬间沉入谷底。

    天下哪里来的纯铁巨舰?

    唯有一支大军配装此等杀器。

    太孙心腹,因为普天之下,只有大明才能制作出来,在这之前,他都从来没有听说过。

    庄德带舰强闯?连通报都不打?

    朱高煦军人直觉绷紧。横刀回鞘。

    “取本王铠甲!”朱高煦冲亲兵暴吼。

    这不是拜山头喝茶,这是提刀上门要命。

    石见银山深水大码头。狂风卷海水,死命拍击栈桥。

    五千吨级“定海号”如激怒的深海阎罗,蛮横压境。

    减速停靠动作全无。生铁明轮碾压海面。铸铁冲角生硬顶上青石栈桥前端。

    咔嚓声大作。栈桥木排与厚石板遭恐怖动能当场绞碎。石块四溅。

    码头防线全乱。上千燕王府水军持铳挺矛涌上。

    当看清那山壁般的原生铁甲与刺鼻硝烟味的新式后膛重炮时。

    众人寒气倒灌脊骨。双足生钉,无人敢再迈前一步。

    包铁重踏板轰然砸落废墟。战靴踩踏木板声直击人心。

    东海舰队总提督,庄德。

    无文官大袖。披挂兵工厂特级复合钢甲,外罩飞鱼红袍。

    腰别太孙钦赐双发短铳,左手按绣春刀铜吞口。

    庄德大步流星。硝烟煞气直扑人脸。

    身后百名重装甲士齐步而下。定辽铳全数上膛,刺刀寒芒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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