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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黄金祭坛竟刻着汉字,南宋遗民还没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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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架结构,大明疆域内任何一个刚开蒙的稚童,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最右侧三个字,直刺眼球。

    “祥兴二……”

    底下的字,似乎被钝器暴力砸毁了。

    朱棡死死盯着那三个字。

    常年翻阅太原守备历代兵卷的藩王,脑海里的残存史料当场炸锅。

    祥兴。

    南宋最后一位小皇帝,宋帝昺的年号。

    祥兴二年,崖山海战。

    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蹈海,十万宋军军民跳海殉国。

    大宋的脊梁断了,华夏陆沉。

    “宋人。”朱棡声音低沉得吓人:“崖山海战后,出逃的南宋遗民。”

    两百斤肉山的朱樉,打了个跌。

    军靴踩碎了地上的死人骨头。

    “你是说……”朱樉两只铁拳握得咔咔爆响:

    “一百多年前,南宋那帮没死绝的残兵败将,开着大船,一路逃到了这破地方?”

    “比咱们老朱家的船队,早来了一百年?”

    朱棡唰地站起身。

    他太清楚这东西现世的分量。

    别说一头千斤重的金牛,就是挖出一座纯金大山,也抵不上这半个台子!

    这是正统。

    是大明驱除鞑虏、宣称重继华夏大统之后,在海外生生挖出来的、上一代文明未曾断绝的血脉余烬!

    “郑九成!”朱棡厉声暴喝。

    守在三步外、正捧着个空麻袋准备装钱的老管家郑九成:“属下在!”

    “传我的将令。赵老六带的矿工,全部退到溶洞外。敢越过界线半寸者,当场格杀!”

    朱棡抬脚勾起地上的厚背刀,刀把一甩接在手里,刀尖直抵郑九成鼻尖。

    “第一,这金台子,不准切,不准碰!”

    “第二,调五十个刀口舔过血的锦衣卫死士,把这个溶洞死死封住。从这一刻起,谁敢擅自踏进这个洞,谁敢把今天看见的字往外漏半个……”

    朱棡收刀,森冷吐字。

    “剥皮实草。诛十族。”

    郑九成浑身肥肉乱颤:“属下领命!”

    不到半盏茶功夫。

    溶洞清场。

    矿工全被撵出天坑。

    几十名黑铁重甲的锦衣卫死死卡住所有入口。

    火把油脂劈啪乱爆。洞里只剩两兄弟。

    朱樉围着金台子转了足足三圈。大脸上那股子见了钱不要命的贪婪,早褪得干干净净。

    这粗莽汉子骨子里对祖宗衣冠的敬畏,彻彻底底压翻了对黄白之物的垂涎。

    “老三。既然宋人一百年前就登陆了,这祭坛怎么会落到这帮吃人番手里?”

    朱樉粗大的指节敲着台面边角:

    “难不成十万宋军,几千艘大海船,反倒被这帮拿野兽骨头当刀的叫花子给活啃了?”

    朱棡眼底泛起狠厉。

    “宋人既然能成功登陆,必然带了船匠、铁器和种子。有闲工夫拿好钢凿出这种纪事图画,就一定造过成建制的营地。”

    朱棡冷笑一声:

    “那帮吃人番再抗揍,说到底也就是群连破铁皮都没见过的畜生。宋军就算残了,大阵一摆,碾死他们跟碾死蚂蚁没两样。”

    朱棡转身,大步往洞外走。

    “这金台底座有生拉硬拽的划痕。这不是宋人扎营的地方,这只是那帮野猴子当成稀罕物抢来的战利品。”

    “那正主到底去哪了?”朱樉拎着刀狂步跟上。

    “提人。”朱棡掀开洞口满是粘液的毒藤蔓:

    “去把炮阵底下抓的那个‘大骨祭司’拖过来!再把扎克那只黑猴子叫来当通译。这帮土著能在平原上横着走,绝对见过正主。”

    一炷香后。天坑外的空地上。

    血腥气熏天。

    刚刚在炮火里侥幸留个全尸的大骨祭司,被四根大拇指粗的铁链子死死拴住手脚,强行拖拉硬拽地扯到朱棡面前。

    这头原本高高的兽首领,胸口被弹片削飞了一块肉,此时烂泥糊了一脸,像条死狗般瘫在红土里。

    向导扎克跪在旁边,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朱棡没废话。

    他走上前,单手抖开那张军中画师照着金台刻痕等比例临摹下来的“宋船”羊皮纸。

    一脚踩在大骨祭司的脑袋上,朱棡把羊皮纸直接甩在祭司眼皮底下的烂泥里。

    反手抽刀,刀尖笔直戳在那艘多层楼船的画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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