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鱼海虾。
男人们坐一桌,喝酒聊天;女人们坐一桌,边吃边聊家常。
孩子们安排在一桌,叽叽喳喳的抢着吃,三个奶娃娃则被大人抱在怀里,看着大家大快朵颐流口水。
他们难得来一趟大姑家,今日又都没特别的事要处理,程元风他们与表兄弟们平时都忙,很少聚在一起喝酒吃饭,今日好好放松了一番,喝了好几件啤酒,一个个都喝得面红耳赤了。
程母她们女同志也和大姑婆媳,还有大姑父家的亲戚闲话家常,从这村的趣事,聊到那村的人情,热闹聊到快四点钟才散场。
回到家时,三个奶娃娃玩了一天都累了,全都呼呼大睡了,邱意浓将他们放在同一个床上,盖着被子排排睡。
安顿好了三个孩子,两个年轻小媳妇立即将腌制得差不多的猪肉等取出来熏制,一块块整齐挂好,然后又让程母照看下三个孩子,她们带着扁担绳索跟着程元风他们去最近的山上挑柴了。
她们两个在山里长大的女同志体能都很好,上百斤的柴火轻松挑下山,丝毫不比程元风他们差。
“这少数民族的女孩当真不错。”
村里的老爷子看到她们挑柴都称赞了句,“程家老三这媳妇挑的一担柴,怕是有一百四五十斤,我年轻时候也最多挑这么多呢。”
“这两个妹子表面看娇滴滴水灵灵的,干活当真是一把好手,我们这里各家的女娃,怕是没几个能比得上她们。”
“娘家条件那么好,又是名校大学生,一点都不娇气,这样的妹子当真是难得一见。”
“那个锁儿也能干呢,有空就到晒场来帮忙,背着孩子干活也很利索,性格脾气也好,做事不拈轻怕重,也是个很好的姑娘。”
“我听她说,她爸在她很小时进山打猎出事死了,她妈改嫁,是爷奶叔伯姑姑家养大的,是邱家父女带她读书,教她说普通话,在嫁人之前是在邱意浓她表舅的药材加工厂当出纳会计。”
“她男人是元掣的战友,好像家中长辈都没了,也是个孤儿,是邱意浓给他们牵线做媒的。”
“这倒是一桩好姻缘,那个叫王铁的小伙子也挺能干的。”
“还是何秀华眼睛毒辣会选儿媳妇,你看她家三个儿媳妇,个个顶好,三个都很能干,又不闹幺蛾子搞事。”
“以前不也差点眼瞎选了个祸害嘛。”
“也是...”
他们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引到了姚玉兰身上,她流产后在医院住了两三天,现在已经回到了娘家休养,姚家的长辈亲戚是轮番上阵训斥教育她,她这些天日子并不好过。
再不好过,这日子也得过下去。
毕竟路是她自己选的,这个沟坎再深,跪着爬着也得跨过去才行。
姚大强他们这回倒是没有多训斥她,可能也是看在那五千块钱的份上吧,这钱虽都在她手里,回头总要留一部分给娘家,对他们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