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晨光抄起剪刀对着她砸,吓得她慌乱逃窜,一路叫骂不停。
这筒子楼里的人大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他们都清楚王婶的脾性,好多人都在背后笑,跟她合不来的更是怂恿老王跟她离婚,一时间原本安静的筒子楼里热闹了起来。
赵晨光将人吓唬走就回来了,回到屋里坐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道:“妈,以后不要给她开门,我不在家时将门锁好。”
“好。”
孟月清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汗,双目麻木颓废:“晨光,是我不好,是我无能,让你跟着受苦了。”
“妈,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赵晨光一点都不想听这种话,小小年纪满腹惆怅,“妈,我问你,你想再嫁人吗?”
孟月清低着头,摇了摇脑袋,声音沙哑:“我已经两婚两离了,名声烂臭了,没打算再结婚嫁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看着你好好长大,尽量多帮你赚些钱,等个十年,你爸爸就出来了...”
赵晨光双眸里有雾水,声音微微发颤:“妈,我知道了,我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我会给爸爸写信,让他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出来,我们也多赚些钱,尽量帮帮他。”
“好。”
儿子是家里的主心骨,孟月清一切都听他的。
说完这事,赵晨光又说起另一事,“妈,小新刚找我说了点事,他想去沪城卖塑料花,沪城那边行情好,能卖出价钱,他想约我一同去沪城苏城这些城市卖。”
孟月清抬起头,眼里满是复杂:“你不是说,以后都不想回沪城了吗?”
“我是不想回去。”
赵晨光声音嗡嗡的,也有自己的考量,“沪城是大城市,有钱人多,生意好做。我没打算去找外公他们,只是去做生意,趁着那边现在没塑料花卖,我们去卖几批货多赚点钱,回头再做其他的打算。”
“你们两个人去吗?”
他们两个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孟月清不太放心。
“嗯,我们先去试试,如果好卖再找其他人收购些,您和小新她姐在家里帮我们收货。”
赵晨光来羊城三个月了,摆摊做各种小生意也赚了些钱,他爸给他留的钱到现在都没动,他也想干点大生意,但没有长辈帮忙,只能一步步慢慢来。
孟月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们小心点。”
赵晨光“嗯”了一声,站起身,给母子俩各添了杯水。
孟月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坐在桌边继续包扎塑料花,可突然腹部传来闷疼,她连忙捂住腹部喘气。
赵晨光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正在弯腰收拾被撞翻的凳子,还将已包扎好的塑料花捡起堆放在一起。
他没看到,但程元掣在暗处却看得分明,他看到孟月清的手紧紧按着右下腹,但只四五秒就松开了手,随意揉了揉,继续拿起塑料花开始制作了。
程元掣没在这里久待,记住了这栋筒子楼的地址和他们租住的门牌号后,悄无声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