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医生,辛苦你们父女了。”
卢父与他郑重握了握手,给后面的儿子儿媳孙辈们介绍,“这位就是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邱医生。”
“邱医生,你好。”
一群人都与他握手,然后全都进病房与卢静娴说话。
卢父见女儿恢复得不错,精神气色都挺好的,关心了两句就来和邱赫礼说话了。
“邱医生,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提过的,我的老友,姓焦。”
“老焦这风湿病好些年了,越来越严重,现在走路都困难,我回去跟他说你医术高明,特意将他从华市带来这里,想请你给他看看。”
焦老爷子行动不是很便利,进来就在孙子的搀扶下坐下了,他双膝弯曲变形明显,每走一步都眉头紧蹙,显然是深受风湿关节病折磨得疼痛难忍了。
邱赫礼上前与焦老爷子握手:“焦老,您好,先坐着休息下,稍后我给您看看。”
“邱医生,我这老骨头怕是快要散架了,老卢和静怡说你们父女两习得精湛的苗医神术,坚持要拽着我来看看,我这也没提前约诊,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没有在医院工作,本就是乡野郎中,随时都可赴约看诊,这不添麻烦的。”邱赫礼客气了句。
叶副书记站在病床前,插了句话:“邱同志,意浓呢?”
“她应该是查房去了,我刚过来去了她办公室,没见到她人。”邱赫礼回答他。
卢静怡手里提着个布袋,笑着递给他,“邱医生,这是程营长母亲让我捎带来的,说是自家养的老母鸡,带来给儿子儿媳补身体的。”
“好,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将东西给送去家属院,回头再来跟你们谈事。”
目送他走了后,焦老爷子才开口问:“静娴丫头,你出院以后,也是这位邱医生接手用苗药治疗吗?”
“对,邱医生说我的肠瘤容易复发,会用药蛊给我根治彻底,前后还需用药一个月左右。”卢静娴将之前他说的话转告了。
焦家孙子开口问了句,“娴姨,这药蛊治疗时,家属可以在旁边观看吗?”
“这个我还没问。”卢静娴不确定。
这个问题,叶副书记回答了他:“家属可以在旁边观看的,之前他们在我家给香江的李夫人治疗,李先生和女儿陪同在旁边观看的。后来我们也问了李夫人,她说治疗过程几乎没疼痛,后续也没开特别的药,上周还给我们打了电话,她去医院复查彻底根治好了。”
“这对苗族来的父女,他们的医术被你们说的那么神奇玄乎,我也想亲眼见识下呢。”焦老爷子笑着说。
卢母站在靠外的位置,往走廊外谨慎的看了眼,压低声音告诉他们:“他们父女两医术确实很厉害,市委徐远平S长一个多月前被敌特下了毒药晕倒昏迷,当时看了很多名医,连京都的国手都请来了,他们都诊断是劳累过度脑梗阻,邱家父女一来就断定是中毒,只用了三天时间,徐S长就醒过来了,前几天还亲自下厨答谢他们父女两。”
“现在他们父女两的名气在金陵圈子里传开了,小邱医生白天在医院上班,下班就被各路专车接去城里给那些退休老领导看诊了,这段时间忙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