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现在云州已经入冬,南边儿的客人都回了,云州进入淡季。
骁戎国的人不少,但这些土包子吝啬,要么住便宜的脚店子,要么几人合开一间房。
此时还能遇到这么大方的客人,可得珍惜。
大妞提着包袱,不忘叮嘱:“我家夫人有些疲累,没事别上来打扰。若要水要茶,我自会下来拿。”
“哎,那……”小伙计提着一壶水,眨眨眼。
“先跟我上来吧。”大妞转过身,带着伙计上楼了。
“夫人,您先歇歇。”大妞将包袱放好,转身出门,“我在门外做会儿针线。”
“那夫人、二位小姐,小的先退下了。”伙计低头哈腰退出去,大妞也跟着跨出门槛,关上房门。
“劳烦小二哥给我端张凳子来。”
“哎,好。”
不一会儿,小二就给大妞端了张凳子上楼。
“多谢。”大妞道完谢,坐下后翻出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针线开始绣帕子。
小二有些好奇,为什么那小哥还没出来。
大妞眉头一挑:“姐姐身子不舒坦,做弟弟的伺候着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二咂舌:“夫人这命可真好。这几个大兄弟个个健壮,闺女又漂亮,啧啧……”
同时他又有些感慨:“就是姑娘您受累了。”
大妞眉头轻轻动了动,突然抬头笑了。
小二一时被晃了眼,呆呆的看着她。
“哎,什么命好不好的,不还得出来奔波。”大妞拿针在头发里刮了刮,状若无意的说道,“四年前我也跟夫人来过云州,还在城门处那脚店歇过夜呢。”
屋里赵暖轻笑,大妞这丫头不比宁安笨。
说到这里,大妞又噤声了,低头绣花。
伙计还想跟大妞说话,便主动问:“姑娘来过云州?”
“来过。”大妞说了两个字,微微叹了口气,又不说了。
“那……那姑娘为什么一直叹气啊。”
大妞没看伙计,状若不在意道:“叹世事无常呗,四年前住过的店都关门了。也不知是因为生意不好呢,还是家中有事。他们家有条大黄狗,可乖巧了。”
这时楼下响起掌柜的叫喊,伙计答应了一声:“来了!”
他下楼前还跟大妞说道:“姑娘真是心软,还记得一条大黄狗。”
大妞见伙计跑下楼了,她有些恼。
还以为同行是冤家,这伙计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呢。
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白笑了!
屋里赵暖跟小二、妍儿、周宁安围坐在桌子边。
周宁安伸手给大家倒茶,然后都静静看向赵暖。
赵暖从怀里摸出册子与炭笔,边写边念:“大宏二十四年早春,骁戎国姓白的,你们记得吧。”
大家点点头。
私铸匕首的那人,小一受伤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好。
“大宏二十五年早春雪都还未融化,骁戎国皇帝出使大宏。”
“大宏国二十七年夏,咱们在距离赵家山不到十里的山涧里发现铁矿石。”
赵暖停笔,看向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