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味,的确很不新鲜了。
现在这个条件,这么大块肉,赵暖也舍不得扔。
好在毛嫂子抹了重盐,问题不大。
这时候肖三碗捧着一罐子油回来了。
赵暖互相介绍了两人,就开始做饭。
毛嫂子、肖三碗也都是爽朗的人,没寒暄几句,就“碗娘”“碗娘”的叫起来了。
先烧了一锅热水,再挽一把干草做刷子,将猪肉反复刷洗干净。
然后滚水里放上去腥的姜葱,再将肉切成四大块,扔进锅里大火煮。
为了遮盖臭味,赵暖还往锅里加了些醋。
大概一刻多钟后,捞起猪肉,切片。
“好烫!”赵暖轻轻戳了一下肉。
“我来。”肖三碗拿起菜刀,“切片么?”
“碗娘不怕烫?”毛嫂子问肖三碗。
肖三碗伸出双手,只见她左手五个手指,右手三根手指的指腹颜色有些不同。
赵暖伸手捏了捏:“硬茧子?”
做什么能让指腹起茧啊?
“不是,是烫的。”肖三碗左手摁住大夏天还在冒烟的肉,开始切片。
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烫一样,眉毛都没皱一下。
“四岁的时候爹娘嫌我吃的多,就将我送去丝坊抽蚕丝。
蚕茧要用冒烟的烫水烫过,才能抽出丝。时间一长,我这手指头的肉就被烫成茧了。”
肖三碗说的轻松,赵暖却知道这不是烫出来的茧,而是指腹的肉被烫死了。
皮肤为了避免更深层的伤害,让细胞加速生长、堆积,形成厚茧。
很快,肉就全部被切成了片。
赵暖低头闻了一下,还是有淡淡的闷臭。
这样的肉就不能做清淡的,而是要重调味来盖过臭味。
她先将肥肉下锅煸,煸到金黄捞起来。
现在再闻,油里面的臭味更重些,有些微微焦脆的肉没那么臭了。
“哎,真的哎!”毛嫂子尝了一片,“真的不怎么臭了。”
赵暖叫肖三碗:“碗娘你也吃一片试试。”
碗娘笑道:“我没吃过几次肉,肯定只会觉得好吃。”
说完,她洗干净手,捻了一片放进嘴里。
“好香,有点臭反而肉味更足。”
“哈哈,碗娘真会说话。”
几人闲聊间,赵暖抄起铲子开始炒菜,而碗娘来来回回的给她打下手。
毛嫂子坐在灶前烧火,三个女人其乐融融。
一道需要油炸的地三鲜,赵暖用了更省油的烹饪方法——烧。
青椒炒炸过的回锅肉,又辣又香。
一部分肉再炸干些,放入辣椒、盐巴翻炒,最后撒上葱,像是烧烤五花肉。
拍黄瓜、干煸豆角、瓜豆汤、炒嫩南瓜。
菜色不多,但每盘都是大分量,一张八仙桌摆不下。
赵暖指挥道: “来两张桌子拼一起。”
本来她是可以把菜都分成两盘,摆两桌。
成年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
但赵暖偏不,赵家山不分男女老少,非特定情况下不分桌。
每顿饭都在一起吃,这是他们都必须要习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