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告诉陛下?”孙嘉荫觉得不太可能,那可是她娘家啊。
“呵呵。”孙兆笑了,他看孙嘉荫的目光又开始涣散,“空了去看看你娘,她还不死心地在寻你哥哥。”
孙嘉荫刚刚才止住的冷汗又下来了,他努力想装出泰山崩于前而不慌的样子,倒着退下。
看着一模一样,却又天差地别的背影,孙兆长叹。
管家孙顺给他倒了杯茶,孙兆感慨道:“聪明的女人实在是麻烦,当初就不该遂了他的愿的。”
孙顺知道,这个‘他’不是二公子,而是大公子。
本来对周家的围剿应该是在周大公子成亲那日的,是大公子以死相逼,保下了周家。
也正是那日,二公子趁机给大公子下了毒。
虽及时找来解毒药吃下,但大公子撑着要去见周清辞一面,出门后就再也不知所踪。
“孙顺啊,你说有没有可能解毒药起作用了,老大真的还没死?”
没等孙顺回答,孙兆又自言自语:“呵呵,不可能啊,不可能。先皇吃了那么多解毒药丸……”
剩下的他没说完,只是摇摇头让孙顺去把肖三碗的文书办了:“这丫头还真拿捏住了我啊。”
赵家山上,赵暖在教大家起垄。
“红薯土豆都要起垄才产量高。”赵暖边说边示范。
起垄说起来简单,锄头挖下去,斜着一提带起泥土扬在左边。
边挖边退,垄就起好了。
可她并没有正儿八经种过地啊!
看着歪歪扭扭,粗细不均的地垄,赵暖不得不感叹实践跟理论是有距离的。
“哦,这样啊。”周文睿依旧拿着册子在记录。
他站在垄头左看右看:“姐姐,这垄一定要像蚯蚓一般才行?”
“噗嗤!”
“哈哈……呜呜。”
有人憋不住笑了,有人捂住了笑的人的嘴巴。
林静姝没好气:“你让开吧,这垄就是因为你来回挡着,我姐姐才起不平整直溜的。”
没想到是林静姝说了这话后,其他人再也憋不住,笑起来。
他们虽然不会种地,但也看得出这垄肯定是不对的。
赵暖也跟着笑,笑了好一阵后,大家都开始学着起垄。
不用说,都比赵暖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事儿越做越熟练,笑笑闹闹大半天后,第二天起的垄几乎都像模像样的了。
头一天的蚯蚓垄沈明清说要平掉重来,被赵暖阻止。
“怕啥。你从这边看,一直到那边,是不是越来越规整?”
赵暖拉着大家一起看,最后用了一句现代网上的话总结:“这不是赵家山的黑历史,是我们的来时路啊。”
周文睿这个书呆子又惊了,连连说赵暖这话好。
赵暖连连摆手:“哎,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来的。”
除了种地,赵暖看着墙角的一堆铁矿石,还有铸铁的匕首着急。
铁啊,这么珍贵的铁她可以炼成熟铁,可赵家山没人会打器具。
“沈明清,要不你去学打铁吧。”
沈明清表情有些无奈:“打铁做学徒都要数年,现在学会不会有些太临时抱佛脚了?”
“也是。”赵暖也觉得自己有些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