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凑过来，不远不近地跟着听。
眼神还时不时瞟一眼姜栀。
姜栀带着二人在大厅里转悠了好一会，基本摸清楚这里的情况了，开始试探目标了。
“大哥，你手里有股票吗？”
“就是那种原始股！”
被问的人摇头：“没有！”
姜栀也不气馁，继续问。
问了几个人，才有人搭话：“我有！”
姜栀喜上眉梢：“是什么股票，多钱！”
对方回答：“延中实业的，亲戚帮忙代卖的，数量不多。五十三一张。”
延中实业也是老八股之一，记得发行价格是五十一张。
姜栀有些失望。
她想要的是涨幅最大的大飞乐。
她只能转而问别人。
她光顾着打听八大股的情况，完全没注意身边有一个男人一直关注这边，眼神也不时在她的身上转悠。
听了一会，那个男人转身进入了银行内部员工的办公室里。
推开门，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年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她站在飞机的机舱门口，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摆，让她看上去明媚又张扬。
正是姜栀在劫机事件后，从飞机里出来时被记者抓怕的画面。
见他进来，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俊俏又冷帅的脸。
“去哪浪了？”
进来的男人几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猜我看到了谁？”
少年诧异地看着他：“谁？”
男人道：“是你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子。”
少年一听眼睛就亮了，他急忙坐直了身体问：“在哪里？”
似乎想到什么又问：“她的脸上有没有伤疤？”
男人摇头：“没有，我特别盯着看了好一会，长得可好看了，溜光水滑的！”
少年这一听不乐意了，抓起来旁边的面包砸过过去：“谁叫你盯着她看了。”
男人急忙接住，也不嫌弃，撕开包装就开始吃。
少年急眼了，怒道：“别吃了，快说她在哪里？”
男人吃了几大口才说道：“就在外面大厅里，她来打听股票的，和你一样收购原始股！”
少年闻言猛然起身。
“你说她也在收原始股？”
这句话，他的声音都差了调子。
男人急忙点头。
少年喜上眉梢。
“所以，她也回来了，她和我一样也是回来的，不然不可能收购原始股票。”
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
这时候男人道：“不过，小姑娘嫩了一点，你说的那几只股票都是魔都那边公司发行的，她在燕京收，怎么可能收到！”
少年抿了抿唇道：“不，她能收到！”
他的唇角笑意盎然，这事要是运作好了，他就能更加靠近姜栀了，只要靠近了，近水楼台，早晚她会真的爱上自己。
男人愣怔，一抬头便看到了对方一脸嘚瑟的模样，他的眉心跳了跳，心说：兄弟你傻了啊，就你手里的那点，都是我特别跑去魔都给你收回来的。
他想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该不会要我去卖吧！”
少年笑着点头。
他这一笑，原本俊美的脸更加帅气逼人。
男人气得狂翻白眼，以前咋不知道裴玄还是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