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曜的人都知道,他这样排斥雌性的人,必定会捱到三十四岁的时候再考虑结侣。
而今年灼曜才二十六岁。
还要再过八年。
现在想办法攻克他还太早太早,容易引发他的反感,所以芙辉长老只是和那些小雌性以及她们背后的家人保持良好关系,彼此利益结合得更紧密而已。
双胞胎对此十分焦虑。
十分关注灼曜伴侣的事情,她们自己伴侣反倒不急着找了。
反正山翼部落里未结侣的雄性里最强的也只有四阶,连一个五阶都没有。
就算有五阶也不够强,无法庇护未来在权力斗争中落败的她们。
没人比她们更知道灼曜有多强大恐怖。
几年前,在她们的部落还叫湖鸟部落的时候,才十岁的她们曾经调皮偷偷骑着家里的巨化种来到这里,看到过那一场烧死火蜥部落的恐怖大火。
决定她们一家未来好坏的,压根不是她们以后的伴侣,而是灼曜——除非她们能找得到六阶,但六阶放眼整个世界都稀有至极,身在山翼部落的她们压根碰不到。
所以她们看到高月后,那是如获至宝。
当然,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是真,对高月的喜爱也是真,对灼曜的崇拜更是真上加真。
两姐妹非常有忧患意识,但是能做的很有限。
她们知道自己不能勉强高月,勉强了就是结仇了。
所以她们没有硬拉着高月来讲故事,但视线一直在搜寻高月的身影。
一找到人立马欢欣雀跃地将人拉上来,也没有强行拉下她的蒙脸布,就是先以八卦的形式透露了一系列内情,反正这些以后高月也会知道。
寝居里。
灼曜在说完自己要听爱情故事后,再补充了一句:
“主角得是羽族的。”
高月压力巨大。
她原本打算讲小美人鱼的,或是小王子与玫瑰,但这人要求忒高,还要羽族的。
小鸟有啥爱情故事?
高月想了会,终于想到一个,决定讲夜莺与玫瑰。
她不去看躺在榻上过份耀眼的雄性,轻垂着眼睛站在那里开始讲。
“一个年轻雄性爱上了一个长老的女儿,小雌性说,除非他送她一朵红玫瑰,才愿意和他在篝火旁跳舞。”
“可寒冬里没有一朵红玫瑰,年轻雄性伤心落泪,坐在树下绝望不已。”
“树上的夜莺被他的深情打动,决心为他寻一朵红玫瑰。”
“她得知唯有以血与歌声才能催生玫瑰,便在夜里用胸膛抵住玫瑰尖刺,整夜歌唱,鲜血染红了花瓣,终于开出了世上最美的红玫瑰。”
“年轻雄性欣喜地摘下玫瑰送给女孩。”
“可小雌性却被首领儿子的兽晶打动,轻蔑地拒绝了他,说玫瑰不值钱。”
“年轻雄性心灰意冷,把玫瑰随手丢在路边,被路过的野兽踩进了泥里。”
“他不再相信爱情。”
“而那只为爱付出生命的夜莺,早已静静死去在草丛之中。”
歪在榻上的人沉默了会,手指轻敲了两下,随后轻叹了一声:
“真是愚蠢的夜莺。”
“但还勉强算作一个好故事,可以让后辈也看看。”
说着,他懒洋洋地朝着高月招了招手:
“过来,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
说着长榻上出现了个矮桌,然后他手中凭空拿出一卷兽皮,还有一支赤铜羽毛笔,以及一碟可供蘸取的黑色矿石染料。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