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也是看呆的一员。
“看够了?”
灼曜在高月面前立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依然分不清喜怒。
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命了,他们在痴怔注视时眼前凭空炸起一蓬火,烫得他们刹那痛闭上了眼睛,眼泪一个劲地流。
这样的灼烧伤如果不找医巫敷草药,至少得养好几个月才能看得见东西。
空气因为火焰的数次出现变得热起来。
高月的脸颊被热得绯红。
幸好蒙脸布依然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脸,也挡住了她的狼狈。
此时她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被惊艳到的,还是被死亡威胁恐吓到的。她稳了稳呼吸,把视线恭敬垂下。
双胞胎之前说过的话非常响亮地浮现在她脑海——哥哥很讨厌雌性觊觎他!
所以她千万不能表现出什么惊艳之类的神色。
结果这视线刚垂下,她的下巴就被轻捏着抬起来了。
那张灼艳靡丽至极,像火般极具攻击性,又让人甘愿焚毁的脸逼近她:
“我特地走出来就是让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现在看着我,再按着你的良心说,火鸦族究竟丑不丑?”
高月被迫直视他的脸,被神颜狠狠暴击了一下:
“不、不丑,非常好看。”
灼曜微微翘了翘唇角,很清浅的一个弧度,但满室的宝石都仿佛失了颜色。
他再次逼问:
“所以这位雌性是觉得是黑天鹅更符合你的审美,还是火鸦?哪个美,哪个丑。”
高月:“火鸦美,天鹅丑。”
灼曜这才轻哼一声放开她:“把刚刚的故事重讲一遍。”
高月脑子半空白地重新组织语言,讲了个丑天鹅变成美小鸦的故事。
灼曜听完还算满意:“这还差不多。”
他视线在高月身上隐蔽地扫了一圈,很快又收回,说:“你讲的故事都太短了,再讲一个。”
高月脑子快宕机了。
卡了半天,才想到了个应该相对安全的三只小猪的故事:
“有,有三只小猪长大了需要独立生活,各自盖房子安家……”
“老大性子懒散,随便找了些稻草,很快就搭了一间草房,觉得又轻松又省事。”
“老二选了木头盖了一间木屋,虽然比草房结实些,却也没花多少心思。
“老三最踏实认真,他知道房子要住得安稳,就辛苦搬来石头,一点点砌墙,盖了一间坚固耐用的石头房。
“一天,凶狠的大灰狼来了。他吹倒了老大的草房,又撞塌了老二的木屋,两只小猪吓得逃到老三家。
“大灰狼来到石头房前,吹也吹不倒、撞也撞不塌,想从烟囱爬进去,结果掉进了下面的火坑里。
“最后,三只小猪在结实的石头房里平安快乐地生活。
灼曜在她讲的期间让侍从将红帘给彻底拉开。
后面的陈设也是壕无人性,正中位置放有一张由纯玛瑙制成的像是贵妃榻又像是现代沙发椅一样的长塌,他漫步过去慵懒地躺坐下,听完朝高月一挑眉毛:
“你在给兽崽讲故事吗,教育我要勤劳?我要听爱情故事。”
这一声真是石破天惊。
哪怕大家现在眼睛都疼得流泪也忍不住露出异色。
芙辉长老更是心里咯噔一下,心彻底沉了下去。
之前在灼曜第一次出声时她就感觉了异样,现在更是彻底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失态地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灼曜才注意到了还有那么多人跪在地上,他冲着守卫挥挥手,示意 他把这些人都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