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他直接将这段文字命名为【楔子】，打包发给了白杨。
……
半个小时之后。
白杨的电话，不出意外地打了过来。
“嘟——嘟——”
刚一接通。
“南风大大，您终于做个人了啊！”
“这一吻……简直就是神之一手！”
白杨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不知道！”
“自从看了《龙族3》之后，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一闭眼全是绘梨衣变成干尸的画面！”
“但是现在！”
“看了这个楔子……”
“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我又相信爱情了！”
“楚子航和夏弥……他们真的还有戏？”
陆行舟笑了笑，一边转着手里的钢笔，一边淡定地反问：
“怎么？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可以改掉。”
“比如改成……这其实都是楚子航临死前的幻觉？”
“别别别！千万别！”白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
“义父！我是您亲儿子还不行吗？”
“千万别改！”
“这要是改了，那些好不容易因为这口糖而活过来的读者，绝对会拿着刀片冲到我家楼下的！”
“这个糖，我们吃了，吃得心甘情愿！”
“哪怕里面裹着砒霜，我们也认了！”
“行了，逗你玩的。”陆行舟收敛了笑意：
“准备准备，然后发表。”
“让大家先高兴高兴……”
“毕竟……”陆行舟话锋一转：
“后面的路，还很长，也很难走。”
“奥丁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了。”
……
挂断电话。
陆行舟打开了窗户。
微风吹进工作室，吹散了有些沉闷的空气。
“呼——”
“终于知道那些作者为什么这么喜欢发刀了。这种掌控别人悲喜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上瘾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
看了看时间。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要回去睡觉，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
次日，高二（10）班。
气氛热烈得就像是过节一样。
蒋寒站在讲台上，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精神，甚至还专门弄了下发型。
他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讲桌：
“安静！安静！”
“那个，说个事啊！”
“为了响应学校‘素质教育’的号召，也为了配合咱们这个月的‘历史与文明’主题活动。”
“经学校批准，我们班将在本周五……”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底下的同学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期待得不行。
“组织一次——全班出游！”
“目的地——【省博物馆】！”
“不仅不用上课！而且……费用全免，学校报销！”
……